南期睜開眼,眼睛有些乾澀,她卻沒有想接著睡的欲.望。
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南期渾渾噩噩地走到窗前,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上了。
拉開窗戶,清晨的風順勢闖進來,摻雜著草木的清香味兒,將淺藍色帶白紋的窗簾吹了起來。
今天風有些大,還冷,要不是南期抓得及時,窗簾險些被吹出去。
南期將窗簾系好後,抬起頭來又是一陣冷風撲面而來。
「……」
她看著窗外的一棟棟小別墅,頓了半晌,微皺了一下眉。
冷風使人清醒。
昨晚她怎麼……
眸底閃過一抹錯愕,南期轉過身快步出了臥室。
畫室的門緊閉著,沒有被打開過的痕跡。
南期蹙著的眉心稍稍緩和,慢慢鎮定下來。
直到她走到客廳,看到茶几上被刻意放倒的一個馬克杯。
馬克杯下壓著一張紙。
上面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段,大體意思不過是飯在冰箱,微波爐熱三分鐘就可以吃,以及最後一句……
恭喜老師,美夢成真。
放倒馬克杯只是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讓她儘早注意到那張紙而已。
南期下意識地抿了下唇,手指輕點了下自己的嘴唇,隱隱約約的……
還能回想起昨晚的溫軟濕濡的觸感。
耳廓無聲的覆上了層淡粉,燒意在臉頰肆意蔓延。
「……」
簡直羞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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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就寒假了。
王曉雅自從跟蘇拾一聊過了她表姐後,對方就再沒找過自己,消息都沒發一條。
她感覺自己被過河拆橋了。
對此,王曉雅冷哼了一聲,撥通了蘇拾一電話。
沒關係,誰讓她大人有大量呢。
「餵。」
電話那頭傳來懶懶的聲音,隱約能聽出其中有點兒無奈。
「怎麼了,大小姐?」
話里還有點不耐煩的意味。
「喂,」王曉雅聽著她的態度,以為是針對自己的,心裡不由得生出了點委屈,「咋的了,我惹你了呀?」
她小聲嘀咕:「什麼態度嘛……」
蘇拾一啞然,勾了勾唇,說了點好話逗了逗她,「現在開心了嗎,大小姐?」
「還行,」王曉雅揉了揉鼻子,強裝出一副高冷的語氣,「革命仍在繼續,同志需繼續努力。」
還繼續努力?
蘇拾一忍了忍唇邊的笑,正色道:「好,那麼我們現在開始聊正事。」
王曉雅:「……嗯?」
她記得是她主動打電話找蘇拾一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