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反壓在身下。
遠遠的,有聲音在庭院外響起。
「小師妹!」
葉時修安頓好了友人,自己上前踏入了庭院,四下望了望,「怪了,你這兒怎麼還有禁制的痕跡。」
從涼亭到庭院,都留著一層沒有被強行破壞的禁制殘留,怪得很。
對於這個問題,他只疑惑了一會兒,等走到了門前,便將問題擱置到腦海的一邊,抬手便要敲門。
「等等!」
腳下忽然生出一團密密麻麻的禁制,將他生生定在了原地。
葉時修拔了拔小腿,懵了,「……小師妹?」
他就是想敲個門而已啊。
「你回來做什麼?」
房間內傳來自家小師妹的聲音,葉時修莫名從裡面聽出了點兒咬牙切齒的意味。
葉時修清了清嗓子,「咳,其實也沒什麼事兒,就是……」
妄聽:「那就出去。」
不容反駁的語調。
「不是,你聽我說完先。」
葉時修趕緊說,「就還是逍遙樓的少東家,他想見你嘛,人都在院門口候著啦,你看酒我也送到你這兒了是吧……」
情敵……呀。
蘇拾一乖乖的被美人姐姐壓在身下,微提起唇角,望著她,「你喝的是那個人送來的酒?」
美人姐姐低低地嗯了一聲。
伸手制住她不規矩的手,揚高了聲音回道:「我不見,你走吧。」
葉時修的耳朵尖得很,自然聽到了裡面的動靜,雖然聽不清具體說了些什麼。
錯愕了一瞬後,八卦之氣在心口處熊熊燃燒,他壓低聲音:「師妹,你屋裡還藏著其他人?」
藏這個字,葉時修自認為自己說得不錯。
妄聽並不應他的話,指尖微動,捻了個法決,淡淡道:「你代我去見他吧。」
眼前忽然黑了幾秒,再睜開眼時,葉時修敏銳的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兒。
腳是能活動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掏出小鏡子看了看,「……」
他的臉變得與妄聽有九分像。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情,葉時修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膛,還是平的,莫名有些失望。
這也太草率了吧。
停頓了幾秒,葉時修嘆了口氣,擺擺手轉身說:「成吧,那我走了。」
不就是金屋藏嬌嘛,他不看就是。
又不是沒腦子,他完全可以自己想像。
「……」
人走遠了。
蘇拾一的手環住她的腰,仰臉盯著她,瑩潤剔透的眼眸里含著明顯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