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故事中另一人微笑,聲音愈發甜膩:「能被這樣喜歡,我可是太幸福了呀!」
聽到田恬這兩句話,喻江激動得都要哭出來,甚至連面子也顧不上,一個勁兒連連點頭,生怕田恬不信任他說的話。
自然,他也錯過了那張滿是甜蜜笑意的臉上,冰冷異常的眼睛。如萬年融化不掉的冰,死死封鎖住更深處的不耐與嘲諷。
「我自然也喜歡小喻。」
田恬反手抱住欣喜若狂的男生,側目看向滿是水汽的牆面瓷磚,兩人身子影影綽綽,馬賽克般氤氳開了各種顏色。他說著最動人的情話,可嘴角勾起的嘲諷無法作假。
「很喜歡。」
這個澡洗得,可算是香.艷且純潔。前者自然是田恬的身子,後者為他的心。別看先前對喻江動手動腳,等洗完澡擦乾淨躺下去,打量蜷縮成團,後背靠牆的田恬,渾身酸得不願意多動彈,枕著喻江的手打著小呼嚕。
喻江看得他出神,套著田恬的舊短袖坐下,誰知人聽見動靜抬頭,抬手拍拍身側示意喻江坐到床邊:「離好遠的,小喻。」他聲音被熱水泡得發軟,一張嘴就綿乎乎的讓人心窩子甜。可惜喻江不敢過去,他但凡起身,就能讓田恬發現自己無法言說的欲望。直愣愣的對著人家,田恬不說他還覺得臊得慌。
偏偏睡在床上的小祖宗鬧騰,一根神經搭錯拉住喻江的手腕往裡拽,動作太猝不及防導致他沒站穩,整個壓在床上人身上,嘴唇擦著田恬側臉,吻落在小粉毛的耳廓。
「哈!我就說嘛,色小喻色小喻色小喻。」
田恬就跟偷.腥成功的貓,笑得眉眼彎彎,睫毛卷翹,看起來就像大號的洋娃娃。就這麼躲在被子裡,邊緣蓋住了一小點下巴,看著呆愣愣撐起手臂的喻江,伸手握住男生壓在枕頭邊的手腕:「你好呀。」
明明五官艷得如海棠,說出來的話又帶著極天真的味道,喻江喉結滾動,鬢邊滴了珠汗沒入床單邊緣。他張張口卻發現嗓子乾澀,連簡單應聲都變得異常困難。
兩人對視許久,最後還是他認輸:「現在饒了我吧,小恬。」喻江閉眼,細細磨蹭田恬的髮絲:「抱抱我,好不好?」
言語之間的懇求與迫切,哪還有初見時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鋼琴天才的模樣。田恬盯著他半響,緩緩伸出胳膊勾住其脖頸,眼底已見不得丁點笑意。
「好貪心呀,小喻。我不喜歡貪心的人哦。」
第24章
那天兩人鬧了不愉快,喻江都沒等衣服干,冷著張臉離開。田恬向來只有人哄著他的份,哪有追人的道理,扭頭蒙著被子睡個昏天地暗,等清醒時都到下午黃昏時分,宿舍也沒開燈,暗蒙蒙的讓人一時分不出清晨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