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出人葫蘆里賣的啥藥,喻江低頭,還沒等他出聲詢問,肩膀處落了兩隻手。力氣不算大,他卻被帶著踉蹌前傾身子,下一秒熱乎乎的氣息撲來,視線瞬間暗淡去。
未來得及反應的空隙,他嘴唇觸及到另一堅硬而溫熱的物件,喻江下意識張開口輕咬,結果耳畔傳來田恬吃痛的驚呼聲,伴隨其不滿抱怨:「以後別叫小喻了,還是叫小狗,怎麼總是咬人呀,很痛的好不好?信不信我反咬報復你!」
正說著,田恬也做了行動。
被子籠在兩人頭頂,細密透不出任何光線,喻江甚至沒找准接吻的位置,耳垂傳來的痛感清晰。
「小恬?」
在用被子封閉出來的小小空間裡,早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呼吸,喻江聽見一道細微笑聲,他微抖睫毛睜開眼,對上田恬即便在黑暗裡也閃閃發光的眼眸。
他張張口,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屬于田恬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來,喻江覺得自己快要溺亡在這片空氣。下秒,那亮如星辰的眼睛闔起。
他吻住另一處溫柔海。
第31章
「哈——」
哈欠聲掩蓋住紙張翻動聲響,柳相旬雖未吭聲,手頭動作倒是慢了秒,車廂靜得都要掉根針,偏偏第二個哈欠傳來,田恬咂咂嘴。
「哈啊——」
後面比前一個更長、更拉腔,伴隨著幾聲古怪叫聲,聽得柳相旬不僅偏頭蹙眉:「想干我?」
三個字差點沒噎死田恬,他整個人都被嗆得劇烈哆嗦,咳嗽聲充斥在整個車廂。好在司機司機極其有眼力見的升起擋板,雖起不到隔音效果,不過暫時的封閉空間,讓田恬緩了口氣。他翻身背對柳相旬,閉目養神懶得搭理。
見小孩不理,柳相旬也沒太鬧他,低頭滑動平板上的信息,看著人出勤率幾乎是零的晚課、早課笑了下。
「當初你在大宅里鬧得翻天覆地,不就是想擺脫我們兩人的禁錮?」隔著過道,柳相旬碰不到田恬的肩,無法將人掰過來正對自己:「現在又在學校搞特立獨行,就這麼討厭我跟柳昭夕?」
田恬懶得吭聲,有時候這倆兄弟也挺幼稚,他不想跟人爭論這,索性閉上眼選擇假寐。柳相旬不在意他那些,自顧自翻看田恬各種課外活動與成績單。結果一個0一個滿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