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人拍得身體不斷偏歪,蕭何還是保持面色如常穩定,他剛要開口勸住方清月,田恬反而看不下去,一方面他真的很心疼蕭何,另一方面他覺得方清月越發無理取鬧。
對方時不時會變成瘋子,總是跟這種人糾纏,如果一不小心被糾纏住,可不像現在這樣好掙脫。想到這裡田恬也顧不得這還在外面,抄起手邊一根小草根,掐斷泥土輕飄飄朝人砸過去。
雖然田恬力度算不得大,但侮辱性極強,尤其是還帶著些濕潤的葉子打在方清月臉上時,一串水珠飄在他眉心處,夾雜著草地泥巴腥氣。
方清月一個哆嗦,手指也像觸電般鬆開田恬胳膊,多虧此次空隙田恬恢復自由,趕緊躲在蕭何身後,自己緊緊抓住人兩側衣服,就這樣了嘴裡還不老實地嘀嘀咕咕。
「我就知道你是個變態,當初就不應該跟你走那麼近還當你什麼課代表,簡直就是一個任勞任怨的牛馬!」
田恬說完這句伸手,突然擺了個鬼臉,連串略略略從他嘴中發出。圓頭晃腦地躲在了蕭何身後,一副有人為我撐腰,我就天地不怕的架勢。
目睹這一切,方清月心中即便有了答案,他卻依舊堅持站在那,面容表情過於憔悴,甚至連蕭何都覺得田恬這樣做是不是過分。
幾番欲言又止,一想到方清月是那種會用身份
來壓迫田恬的人,就算自己現在對人感情還極為模糊,也不能就這麼放任著小孩生活在魔鬼爪牙之下。
蕭何反手扶住了男生的肩,結果還沒開口,手背傳來溫熱,男人有一瞬間茫然低頭一看,只見田恬如貓咪將臉蛋貼在他手背,如同表達感謝輕輕蹭來蹭去。
小模樣又甜又軟,看得蕭何心都要化了,當下還計較什麼,他腦子嗡一下成了團亂麻,幾分鐘都沒組織成一句話,恨不得就這樣看著田恬一直到天荒地老。
方清月自然察覺兩人間的小動作,當下心情更為苦澀在原地沉默許久,最後終於妥協向田恬低頭,語氣也隨之軟和下來。
「是我的錯,那我要怎麼補償,你才肯接受我?」
又覺得講話過於生硬,方清月越想潤色,嘴唇越是笨拙打磕絆不知如何講,安靜站在那兒看著田恬若有所思的小神情。
「什麼東西都可以嗎?」
也不知道人又想出了什麼鬼點子,聲音忽然翹起變得輕快,連方清月也被這情緒感染,他忙點頭表示自己誠懇態度。
正當他以為田恬會要珠寶首飾或者好看的車子時,卻聽見男生緩緩開口道。
我想讓你永遠不要再出現我的視線,即便你跟柳相旬還有工作上的往來,但別讓我看見你,我還能把你當好朋友,怎麼樣?」
田恬說完這句話,宛若詭計得逞的小惡魔,不過他的聲音如麗人,狠狠扎進方清月的身體裡將其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