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先前一樣,她的丹田內府充斥著濃厚的靈力,分明可以和高階強者比肩,但始終不得突破,
「喂!你快點!我撐不住了。」
遂禾催發體內靈力,陣法很快把兩人包裹住。
她口中默念靈訣,轉瞬之間,天地應和。
倏然,陣法光芒大盛,耀眼的靈光頃刻照亮一方天地。
只是瞬間,光芒消失,天地歸於平靜。
幾乎同時,風麒飛撲向遂禾,面目猙獰,語氣中濃濃的不可置信,「你耍我!你知道麒麟族的主僕契約要反著念。」
遂禾單手抓住麒麟的脖頸,制止他的動作,眼波在月色映照下微微流轉,仍舊是內斂溫和的模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簽訂主僕契約不是你提議的嗎。」
小麒麟傲氣太盛,算計手段都寫在臉上,她不用深想就能把他整個妖看透,單純好騙,和那位看似高傲冷淡的劍尊分明是一類人。
恐怕他到現在也沒反應過來,從一開始,她就打的契約妖王的主意。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祁柏既然要殺妖王,那她無論如何也要把妖王搞到自己這邊來。
風險收益並存,日後有妖王護身,她的計劃也更容易。
風麒仍然難掩怒色,即便被遂禾捏著後脖頸,他的四肢也在空中瘋狂擺動,利爪伸出嘗試著往她身上招呼。
「你耍我,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打的什麼主意。」
「閒暇時多讀了幾本書,恰好知道你麒麟族的契約咒法和其餘不同而已。」遂禾眯起眼睛,將掙扎不停的麒麟拿遠一些,面色可惜,「你若想毀約也無妨,一切回到最初,我的刀下多一個亡魂罷了。」
風麒怒罵的聲音戛然而止,對上遂禾不似說笑的目光,理智逐漸回歸,獸瞳控訴且不可置信。
開玩笑,他們麒麟族就他一個獨苗,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做人奴僕也比沒命強,以後去秘境搜尋秘法,他不信自己沒辦法解除這破契約。
最壞的結果,他舉全族之天材地寶,也要把這破金丹堆到大乘。辦法總比困難多。
風麒欲哭無淚的安慰自己。
手中的麒麟蔫頭耷腦,不再作妖。
遂禾耳根子終於清淨,她不著痕跡捏了捏麒麟的小肉墊,問:「剛才你給我師尊下了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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