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諸位皆死在這裡,誰會知道是我們做的。」哭妖幽幽道。
程頌拔出本命靈劍,寒聲道:「你不是主謀,誰致使你的。」
混亂之中,他倏然看向陸青,「是你,裝瘋賣癲,背叛師門,本尊當真是小看你了。」
陸青死死盯著程頌,眼中恨意盡現,他一字一句,聲聲泣血,「我師父是不是你殺的。」
程頌渾身緊繃,聞言冷道:「本尊不知道。」
陸青也不需要他承認,他拔出佩劍,震聲道:「我殺了你!」
「不自量力。」程頌輕鬆擋下他的攻擊,輕而易舉將他擊飛數米。
陸青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叫道:「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遂禾!」
話音落,程頌渾身都緊繃起來,他警惕四望,終於在樹梢上發現了長身玉立的銀髮女修。
遂禾腳尖一點,無聲落地,笑意寡淡,「元清尊者,多年不見。」
程頌眯起眼睛,「陸青竟然蠢到和你聯手。」
他倏然大笑起來,癲狂道:「陸青,你竟然蠢到和她聯手,怎麼,旁人不知道,你自己也忘記了?」
「對你照顧有加的洞明劍尊是如何死的,你就這樣忘記了?」
陸青以劍扶地,艱難地半跪在地上,他擦去唇邊血色,厲聲道:「我和她合作,難道不是你們逼我的?」
「劍尊的仇我早晚會報,但現在,我要先用你的血,來平息我死去恩師的怒。」
「找死。」程頌猛然向陸青刺去。
陸青艱難接下他一招,面無血色,額角的青筋根根凸起,恨意盤踞心頭,他不可能退縮。
程頌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他,出手招招欲要他見血。
陸青節節敗退,最終無力抵抗程頌的刺向他心髒的殺招。
鏗鏘——
遂禾手握鳳還刀,輕巧化解程頌的招式。
她擋在陸青面前,慢條斯理道:「師叔祖看不出來嗎,你的對手是我才對。」
程頌臉上滲出些冷汗,他咬牙道:「你昔年殺師證道,一躍成為當世強者,現下根基定然不穩,和我對上,你未必會贏。」
「贏不贏,試試不就知道了?」遂禾眉梢輕揚。
程頌格擋住她揮來的長刀,不死心道:「正清宗從沒有想過與你為敵,昔年劍尊之事宗主也已經揭過,你何必自尋強敵,自討苦吃。」
「為了一個陸青,值得嗎?」
遂禾持著鳳還刀,身姿輕盈,每一招卻都有渾厚的靈力,程頌越發招架不住,怒道:「遂禾,你當真要為陸青與正清宗為敵嗎!你這麼護著他,就不怕你我兩敗俱傷,他漁翁得利,他恨你,難道就比恨我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