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禾曾誇讚他的眸子燦若星河,只是多看一眼就會心軟,但這一次,遂禾神色淡淡,不苟言笑,祁柏在她的臉上看不出半分情緒。
身側的哭妖又重複一遍方才的話。
祁柏閉了閉眼,伸手解下臉上的面具。
在座的修者在上靈界都稱得上閱歷豐厚,他們中絕大多數都見過洞明劍尊的陣容,如今窺見半妖的容貌,又沉不住氣地已經站起身。
「洞明劍尊?」
「一模一樣的臉,我絕不會認錯!」
「他不是死了嗎?」
「不愧是正清宗,底蘊深厚,竟然有能讓人起死回生的秘法。」
眾人議論紛紛,祁柏深吸一口氣,再度看向上首的遂禾。
遂禾看了一眼面色不虞的沈域,慢條斯理問:「宗主不解釋一下,洞明劍尊何以死而復生,這樣大的事情,我這個做徒弟的,竟然半點風聲都沒有聽見。」
聽到她這樣說,底下的人議論聲更加激烈。
「遂禾是劍尊唯一的徒弟,聽聞兩人曾同吃同住,同進同出,世界上除沈尊者外,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劍尊了吧!」
「真的是劍尊?我從未聽過這等奇事。」
沈域咬了咬牙,難得臉上恨恨。
倒打一耙,他真是小瞧這條臭魚了。
眾目睽睽,為了拉攏祁柏的心,他不能否認洞明劍尊的身份。
既然遂禾想在明面上玩,他便陪君玩一次。
沈域冷冷凝視遂禾半晌,慢慢開口:「不錯,本尊窮盡上靈之法,耗費大半修為,盡舉宗之力,好不容易使其復生,如今面具已摘,祁柏自然不會是你遂禾手中出逃的奴隸,遂禾大人盡可放心了。」
「既然是劍尊,何必遮遮掩掩。」遂禾淡淡道。
「劍尊神魂歸位不久,神魂不穩,加上他仇敵眾多,我不欲讓人知,妖族上下也該理解。」
遂禾笑了下,「當然理解,劍尊是我的師尊,既然神魂不穩,不如就此請師尊下榻妖族,遂禾願意照顧師尊長長久久。」
「不必,」沈域淡聲拒絕,「祁柏的神魂還需要我幫他調理,不能出半分差池,你若真在乎師長,不如隨我回正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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