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珠子如同一顆巨大的珍珠,在光影之下煜煜生輝。
「這是?」祁柏怔然。
遂禾順勢握著他的手收攏,讓他抓緊那顆珠子。
對上祁柏有些緊張和不敢相信的目光,遂禾抬起手,晃了晃手腕上的珍珠手釧,「回禮。」
祁柏倏然抓緊遂禾的衣角,那雙漂亮的菸灰色眸子顯露出壓制許久的情誼。
「真的?」他握緊那顆珠子,明顯有些愛不釋手,整個人也如同枯木逢春。
遂禾笑了下,「好不容易尋到的,我親手從蚌殼裡剝出來的,當然不會是假的。」
意識到遂禾在打趣,祁柏惱怒地橫她一眼,卻因為臉上的歡喜沒有退去,橫過來的這一眼便如秋波一般動人心弦。
遂禾眼中笑意更深,她慢吞吞叮囑,「這是我送師尊的第一件東西,不准放在乾坤袋裡,但是要貼身帶著。」
祁柏沒有多想,雙手攏著那顆珠子出神。
有了遂禾送的珠子,祁柏萎靡的精神好了許多,他執拗地躺在遂禾懷裡,遂禾哄了許久才將人哄睡。
趁著天還沒有亮,遂禾將沉睡的人抱回側殿,草草收拾一地狼藉。
妖族的探子不知尋了什麼辦法溜上了濁清峰,遂禾抽出時間見探子一眼,草草掃過風麒寄來的書信,手指摩挲著才撿起的珍珠,若有所思。
探子打量著遂禾的神色,道:「沈域定然是察覺到什麼,這才屢屢遣使者去妖王宮,這次更是指名要見您,被王上想辦法搪塞過去了。」
「老狐狸了,還是不能小覷。」遂禾手上用力,將書信毀成齏粉。
她忽然想到什麼,饒有興致地問:「風麒用什麼辦法矇混過去的?」
探子畢恭畢敬地說:「哭妖是怨氣化身,可以隨意改換身形,王上讓她裝成大人的樣子,裝作不經意給正清宗的使者看了看背影。」
遂禾點點頭,將早就準備好的書信交給妖族探子,「讓風麒想個由頭和沈域撕破臉,後面的事情他知道該怎麼做。」
探子拱手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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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
側殿中一片冷寂。
祁柏披著松垮的外袍,情緒冷淡地坐在下首。
沈域抿一口杯中茶,神情自若。
良久過後,他才不緊不慢開口,「為師來是想問問你,近來在濁清峰可有看見可疑的人物。」
祁柏沉默一瞬,「沒有,師尊為何這樣問。」
「小心為上,近日來上靈界不算太平,多問幾句也是關心你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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