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瞬吩咐身後跟著的弟子,「施法,打開禁山地牢的結界。」
陸青臉色煞白,「劍尊。」
祁柏拔出腰間長劍,「本尊說了,今日之事是冤告。」
執刑堂長老面色為難,「這……」
「宗主到。」
不遠處傳來弟子的稟告聲。
沈域身後跟著正清宗的精英弟子,浩浩蕩蕩而來。
他發如霜雪,負手走上圓台,便如同仙人一般縹緲絕塵。
他神色淡淡,直視著持劍而立的祁柏,「這是做什麼,你要殺為師嗎。」
祁柏深吸一口氣,劍尖指地卻沒有收起,「陸青和陸辦不能殺。」
沈域不以為然,「順者才能昌,他們忤逆本尊,有今日的下場,也是應該的。」
陸青咬牙,將陸辦護得更緊了一些。
沈域看向陸青,眼中流露出些許厭惡,「壞本尊大計,本尊的確是留你們不得。」
「小人,你這樣的人也能稱之為修者。」陸青冷笑。
「陸青,你故意引程頌見遂禾,導致程頌死於遂禾之手,本尊不曾冤你吧,裝瘋賣傻臥底自己的宗門,如今離間本尊和祁柏之間的關係,本尊真後悔那日心軟,允諾祁柏見你。」
沈域看向執刑堂長老,語氣冷厲,「還等什麼,打開禁山地牢,先將陸辦扔進去,陸青本尊留著還有用。」
祁柏臉色驟然慘白下來。
他忍不住向四周看去,內心焦急。
遂禾,你究竟去哪裡了。
有沈域親口吩咐,執刑堂長老立即施法,禁山地牢的秘境大門頃刻出現在圓台中央。
沈域的親信上前,不由分說拉開陸青,頃刻將陸辦壓在了秘境入口。
陸辦臉色慘白,他側目看向陸青,眼中隱隱有了淚意。
陸青臉色大變,霎時舉劍向壓著陸辦的弟子砍去。
沈域見他舉動只是冷笑一聲,「不自量力。」
祁柏額頭青筋暴起,舉劍便想去幫陸青,卻被沈域叫住,「祁柏,你是我養大的,難道你真的要忘恩負義,忤逆我。」
祁柏沉沉閉上雙目,遂禾親手系上的繁複衣衫也無法抵擋他內心的冷意,「師父,是你錯了,我不能助紂為虐。」
沈域臉色陰沉下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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