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禾臉上譏諷之色愈盛,「你怕的是冒風險,還是在泄恨呢,你想殺的是他,還是當年的自己。」
「喻隨聲族長」
話說到這個地步,老族長已經可以確認,遂禾所掌握的情報不是十成十,也有六七成了。
他有些下垂的雙頰抖了抖,身形忽然頹然下來,他的視線落回祁柏身上,雙唇顫了顫,說:「好,我可以不殺他,你們也說說你們來此究竟有什麼目的。」
他幽深的目光落在遂禾身上,「鮫人後代闖入老夫這螺村,不是求藥那麼簡單吧。」
遂禾神色淡淡:「萬年光載,足夠沈域掩飾昔年鮫人滅絕的真相,族長既然是萬年前的人,晚輩認為,是揭露沈域真面目,令他身敗名裂的最好的證據。」
頓了下,遂禾緩緩補充,「還有浮嵐母子分離的真相。」
祁柏怔然看向遂禾,往日昳麗冷清的面容蒼白無色。
老族長打量著遂禾和祁柏的神色,扯了扯唇角,「這不是難事,但過去那麼多年,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們。」
「因為,」遂禾笑了笑,「我能帶你們出去。」
「什麼!」老族長尚且沒有做出什麼表情,附近聽見的修士先震驚起來,急切地湊上前,如看見再生恩人。
遂禾不理會眾人的驚疑不定的議論,只看著老族長,「這些,夠了嗎。」
「夠族長將真相展露於世。」
老族長看她半晌,忽然笑了,蒼涼的笑中混雜釋然。
「嘴上說將真相展露給世人看,卻大費周章把浮嵐的孩子帶來,你更想要的是我將真相告訴他吧。」老族長皴裂的手指指向祁柏。
「有什麼區別。」遂禾不動聲色。
老族長閉目,嘆息道:「沒什麼區別。」
「隨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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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罪惡的開始稱得上稀疏平常。接手鮫人族不過百年的新任族長喻隨聲外出遊歷,偶然救下被妖獸打成重傷的散修沈域。
兩人一見如故,喻隨聲在聽說沈域是為守護人族城鎮,才冒險對上性格暴躁的妖獸後,更是對他敬佩不已。
所以,在臨近回鮫人族地的日子後,喻隨聲主動邀請沈域同往。
彼時正是鮫人族最具盛名的時期。
鮫人織水成紗,泣淚成珠,這樣形同創世的能力,天下無二。
有族長摯友的身份,沈域順理成章住在了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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