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角落的高澎立即道:「我等誓死守衛正清宗!」
「別聽他的!」
眾人循聲望去,陸青站在巨石上,長劍指著沈域怒道:「別聽他的,沈域無惡不作,根本沒有底線,劍尊死後,他縱容程頌攫取權力,殺了我師父,又對我進行搜魂,若非有遂禾的神器相助,我不瘋即死。」
沈域眯了下眼睛,淡聲道:「陸青,你未免太不知好歹,你和妖族互通消息,臥底正清宗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清算。」
「你以為我會怕你這樣的小人?」
沈域看向身後面面相覷的正清宗弟子,聲音微冷:「殺,如有不聽我號令者,便視作叛徒,一併殺了。」
沈非書站在他身側,明顯怔了下,遲疑道:「父親,此舉是在和天下人為敵。」
沈域面無表情:「怎麼,你要忤逆我。」
「但——」
沈非書還要說什麼,凌清尊者倏然抓住他的胳膊,眉眼微壓,示意他閉嘴。
危局一觸即發。
從禁山地牢逃出來的修者殘的殘,瞎的瞎,千年前他們是威震一方的大能,千年後重見天日,他們身上所剩的靈力已經不多了,加上受視力所限,幾乎是被碾壓著打。
水鏡後各宗門雄霸一方的強者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才尋到的好友師門在自己面前隕落。
沈域負手而立,淡淡望著被哭妖護著的喻隨聲,不以為意,「你護不住他,何必為遂禾做事,白送自己性命。」
「宗主怎麼會覺得我護不住。」
「看來你執意找死了。」沈域道。
「是嗎。」哭妖唇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沈域面上不屑,正要動手。
倏然間,身後有凜冽刀風襲來,打了沈域一個措不及防。
沈域堪堪避過遂禾的攻擊,寬大的衣袍卻被她砍去一角。
遂禾見他躲過,眉梢輕挑,似笑非笑說:「沈宗主好利落的身法,看來是精於逃跑了。」
「遂禾,你還敢來正清宗。」沈域沉下臉。
「宗主被天下人群起而誅之的場面,我當然要來看。」遂禾不以為意。
「前幾次的確是我太心慈手軟,才讓你覺得我是什麼好欺負之輩。」沈域身上殺氣凜然,「我先殺了你,再送祁柏下去陪你,全你們師徒一片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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