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臉色煞白,不甘心地問:「各大門派圍攻正清宗,你是怎麼避過他們出來的。」
「一群烏合之眾,你覺得我真的會放在眼裡?」沈域冷笑一聲,眼神睥睨不屑。
老道士望著他,忽然大笑起來,「上靈界強者精英在你口中都成了烏合之眾,那在你眼中,誰才有機會同你為敵呢?」
不等沈域說話,老道士譏諷道:「遂禾總夠成為你的敵人吧,只是可惜,在她眼裡,你只是泛泛之輩。」
沈域面不改色,只有腳上不斷用力,壓著老道士再也說不出話來,「蠢貨,昔年我看在你是我的替死死侍份上,一直對你委以重任,你卻敢背叛我,沈鬱,誰給你的膽子。」
老道士眼神變了變,沉聲道:「多行不義必自斃,這都是你自找的。」
「我自找的?」沈域玩味的重複。
通體為白的無生劍霎時出鞘,毫不留情刺入老道士的肩頸。
「呃啊!!」老道士慘叫一聲,不斷掙扎。
沈域冷漠的眼中流露出深藏的恨意,「如果不是你背著我偷走鮫珠,躲著我把鮫珠養大,又不斷給那顆鮫珠指路,我怎麼會被逼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你怎麼知道……」
「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從你和鮫珠同時失蹤開始,我就猜道是你做了什麼,很多次,我差一點都能找到你。」沈域陳述道。
老道士扯著嘴笑起來,「可惜,天命從不站在你這樣滿手鮮血的人一邊。」
沈域神情漠然,劍刃順著肩胛骨緩緩下劃,他聽著老道士皮開肉綻的慘叫聲,神情悲憫,「作為我的替身死士,你原本連姓名都不配有,是我仁慈,讓家主把我的名字分給你用,沈鬱,你太不知感恩了。」
「在你死前,我還有個問題,」沈域短暫收劍,不給老道士逃跑的機會,將劍架在他的脖頸,「禁山地牢里本應該只有一個喻隨聲才對。」
老道士掙扎看他。
「一個沒有腦子的喻隨聲,何以令祁柏同我反目,除非……」
沈域神色愈發冷漠,語氣肯定,「那條叫浮嵐的臭魚是你救走的,你扮作我的樣子回到宗門,把那條魚扔入了禁山地牢,是麼。」
老道士臉色變了又變,張嘴正要說話,卻被沈域打斷,「你真令我失望。」
無生劍在半空划過一道劍光,沈域漫不經心收劍,瞥了眼地上死去的沈鬱,收回劍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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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寂寥無趣,遂禾從風麒處回到宮殿,遠遠就看見小妖焦急跑到自己身前。
他跑得太快,沒剎住身體,差點跌向遂禾,遂禾及時扶他一把,皺眉道:「出什麼事情了,冒冒失失的。」
小妖見是遂禾,鬆了一口氣,連忙說:「正要去請遂禾大人和大夫呢,劍尊高熱不行,大人快去看看吧。」
遂禾表情一頓,心下瞭然,吩咐道:「不用去請大夫了,你帶著其餘妖侍者盡數撤走,沒有我的吩咐,不要踏入這座宮殿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