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柏臉上慌亂的意味更甚,「沒……」
出口的話又生生止住,祁柏對上遂禾笑盈盈的目光,知道她根本在戲弄自己,咬了咬牙,冷聲道:「是,你要同意我的請求嗎。」
遂禾知道把人逼急,熱池中蓄勢待發的水霎時形成水柱,纏上祁柏漂亮的魚尾。
祁柏察覺自己被束縛住,想要掙扎,卻被遂禾按住雙手。
遂禾貼著他吻上去,一點點吻過他的鼻樑唇畔,從鎖骨一路向下,似乎是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懷裡的他。
祁柏原本泛紅的眼尾就這樣被她一點點安撫住。
他鬆緩了身體,由著她一點點在自己身上『施法』。
迷濛中,他聽見遂禾安撫的聲音,「只要是師尊說的,遂禾都會照做。」
頓了頓,她說:「鱗片打開一下。」
祁柏縮在她的懷裡,鼻尖發出一聲無意義的輕哼。
下一刻,這聲輕哼逐漸破碎,祁柏眼尾又通紅起來,碩大的魚尾無力的拍打水面,如同在案板上瀕死待宰的魚。
他忍不住道:「輕些。」
遂禾凝視著他驕矜的冷麵,高傲的劍尊自然是受不得半點委屈的。
遂禾沒回應他,指腹摩挲著他臉上的鱗片,唇親吻著他的耳鰭。
下一刻,祁柏的聲音更加破碎,「不是說什麼都聽我的嗎!」
遂禾恍若未聞,仿佛之前信誓旦旦承諾的人不是她。
第79章
妖族體力強盛,完全化妖的祁柏對於遂禾而言,簡直如同惑亂人心的妖精,遂禾哄著在情動期意亂情迷的師尊,短短半日時間就解鎖了魚尾諸多玩法。
兩人躺在暖池旁耳鬢廝磨直到半夜,才戀戀不舍地結束。
遂禾從濕滑的漢白玉石磚上站起身,隨手披了一件迤地長袍遮掩鮫人留下的痕跡。
祁柏的體力本應比先前好上不少,奈何情動期的妖族天生虛弱,靈力暴動,他褪去情/潮後,仍舊半浸泡在水裡,整個人顯得十分虛弱,魚尾拍打水面的頻率也虛弱許多。
遂禾俯身拉住他骨幹冷白的手,低低哄道:「師尊,清醒一下,你現在還不能在這里睡。」
不說他的高熱沒有完全退去,只說情動期的鮫人不會鳧水這點,遂禾就不會由著他泡在暖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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