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禾笑了下,摟著他的腰身,迫使他逼近自己。
遂禾趁著沒有把魚惹得更加惱怒,溫聲解釋,「血脈覺醒初期身體虛弱,師尊前些日子急於求成,導致靈力虧空,一時控制不好也正常。」
她摟著他,摩挲著他瘦削的背脊,慢條斯理安撫,「只要在我身邊休息幾日就能恢復了。」
「只要這樣就可以?」
「放心,我什麼時候糊弄過師尊。」遂禾拉了拉身上寬大的衣袍,連帶著裹住他的上半身。
祁柏蹙著眉,勉強信了遂禾的話,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魚尾,遲疑道:「那現在要怎麼辦。」
遂禾也陷入沉思。
如果是正常情況,她定然讓祁柏待在暖池中,池中靈氣充裕,對於蘊養鮫人身軀是再好不過,何況,被囚困在溫泉中的師尊哪裡也不能去,無端令人放心。
但是現在的祁柏進入情動期,不會鳧水,放在暖池中他最多只能蜷縮在台階上,活動範圍實在過於受限。
任由他上岸待著也不行,變成鮫人形態後會極大增加對水源的依賴,如果離水太久,魚尾上的鱗片會裂開脫落,進而受傷。
遂禾有些進退兩難,她輕咳一聲,面對祁柏茫然的目光,繼續安撫道:「我先抱師尊去水桶里沖洗一下,恰好這幾日無事,實在不行我日日守著師尊就是。」
她起身將祁柏攔腰抱入懷中,頎長魚尾拖拽在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掃過地上的水漬。
沐浴用的木桶就放在牆邊,碩大的木桶剛好容得下兩個人。
奈何祁柏現在拖著巨大的魚尾,遂禾勉強將魚尾塞進木桶,自己再進去就只能坐在魚尾上了。
遂禾看了一眼紅著臉頰,冷麵不敢看她的師尊,雖然有些心動,但取之有度的道理遂禾還是懂的。
她站在木桶邊,一面匯聚水流進入木桶,一面伸手去清洗魚尾。
魚尾上殘留著一些粘液,遂禾一點點幫他擦去,瀑布一般傾瀉下來的頭髮再次潤濕,遂禾頗有耐心地幫他清洗。
水溫剛好,祁柏臉上染上倦意,他的頭逐漸耷拉下來,慢慢搭在遂禾的胳膊上。
情動期的熱潮還沒有散去,他臉頰微紅,看上去只是勉強維持冰冷端方的神情,眼神早就迷離,任遂禾予取予求。
遂禾低下頭輕輕吻了下他的額頭,手上力道放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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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妖在空蕩無人的主殿等了近半個時辰,她默默給自己又倒了杯茶,滿滿一壺茶几乎被她喝得一滴不剩。
暖池那邊的門終於打開,遂禾攏了攏身上的衣袍,回頭見屏風將沉睡的鮫人擋了個嚴嚴實實,才邁步到主位。
哭妖幽幽道:「奴家還以為您不願意理奴家了,那條魚的滋味想來是比奴家要有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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