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禾在一日冷風呼嘯的早晨,收到了哭妖的急報。
「大人,出事了,王上望您立即到議政殿。」
遂禾看了一眼還在床榻上熟睡的鮫人,沒有問哭妖是什麼事情,迅速穿好衣服前往議政殿。
抵達議政殿的大妖都是被風麒緊急招來的,有些看上去還昏昏欲睡。
風麒看見遂禾,聳了聳肩,示意遂禾看向殿中狼狽瘦削的青年。
遂禾視線落在青年修者身上,他渾身髒污,臉上也沾著幾塊污泥,看上去灰撲撲的,全然不像是一個普通的修者。
遂禾蹙眉看了他好半晌,終於認出了青年,「沈非書?」
沈非書聽到自己的名字,不由自主哆嗦一下,但那道聲線還算熟悉,他半天才鼓起勇氣,鬼鬼祟祟看過去,眼前映入遂禾的臉,他卻表露出安心,身體也不如之前發抖。
「遂禾……」他驟然膝行兩步,保住遂禾的大腿。
「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沈域要殺我。」
遂禾長眉擰起,眼含審視地打量著他,分辨著他話中的真假。
畢竟是仇敵唯一的兒子,遂禾先一腳踹開他,踩在他的胸膛,居高臨下審問道:「沈域為什麼要殺你,你是怎麼來妖族的,為什麼要來妖族。」
沈非書抽噎兩聲,哭嚎道:「他瘋了,他殺了凌清師叔,凌清師叔死前把我送了出來,讓我來投奔你的,正清宗已經淪為煉獄了,一些人被他做成了傀儡,一些人被他活生生吸乾了……」
哭妖適時道:「探子回報,留在正清宗附近討伐的宗門一夜之間消失了,他們懷疑是進入了正清宗內圍。」
遂禾的臉色沉了下來,她凝視著涕泗橫流的沈非書,在思索他話中可信度。
風麒輕嗤一聲,「我不管沈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沈域屠戮鮫人族,就是和妖族為敵,你是他的兒子,落在我們手上,無論如何也是死。」
赤麟雙腿交疊,興味盎然地說:「好歹送了情報來,不如賞他個輕鬆的死法。」
沈非書大驚,含淚哀求遂禾,「別、別殺我,我還知道一件事……」
「什麼。」
「沈域殺了一個修者,我記得很清楚,最近他從來不下正清山,只有那天他踏出了正清宗的大門,那個修者叫、叫慎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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