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生所見唯一一把魔器,也是偷偷在沈域的密室發現的。」祁柏蹙眉。
「是什麼魔器。」遂禾問。
「獻祭用的,沾血越多,威力越強,我記得那把魔器古書上是有記載的,叫做借靈。」
「借靈?」遂禾扯了下唇角,「名字倒是對上了。」
「是,那把魔器沒有攻擊的效果,卻能轉化別人的靈力為己用,但是副作用極大,使用者定然走火入魔,重則甚至會爆體而亡。」
頓了頓,他補充,「是真正意義上的爆炸,借來的那些靈力就相當於是炸藥,加上他自身的……抱歉,使用借靈有百害而無一利,我之前沒有想過他會用借靈,是我疏忽了,沒有及時告訴你。」
遂禾面色微微凝重,「這樣的底牌都被他翻了出來,看來,他和我持有的是同一種心思。」
「什麼?」
「決一死戰,倘若他能順勢殺了我,鮫珠的力量足夠他成為真正意義的神,那時候自然不再怕副作用。」遂禾理順他的頭發,解釋說。
「他既然使用借靈,我們可以把時間拖久,等他承受不了副作用爆體而亡。」祁柏抿唇。
「怕是不行。」遂禾道。
「為何?」
「如果我避戰不出,把他逼急了,他直接來妖族,在妖族開戰,讓妖族生靈塗炭才是我最不願意看見的,偌大一個正清宗還不夠他霍霍嗎。」遂禾說。
祁柏臉色微白,「他使用借靈,你應該有勝算的吧。」
遂禾慢慢抱緊他,拍著他的脊背安撫,「有,放心吧。」
雖然得到遂禾再三承諾,但祁柏仍舊不安,他再次進入了瘋狂修煉的狀態,夜以繼日,加上遂禾在關鍵時刻拉著他雙修,幫他充盈靈力,祁柏終於在三個月期限將近時,迎來了大乘期的雷劫。
澎湃翻滾的雷雲籠罩在清輝殿上空時,遂禾正和風麒站在山頂談事。
風麒遠遠看見雷劫,忍不住感嘆:「不愧是從前的劍尊,三月為期,竟然真的讓他做到了。」
頓了頓,他挑眉看向一旁的遂禾,見她神色間並無差異,嘖了一聲,「他再次回到大乘期,你也能安心了,真不知道那條魚有什麼好,同樣相處半年,你總是更偏愛他。」
遂禾鼻尖翕動,裝模作樣道:「你聞到什麼沒有。」
「什麼?」風麒狐疑。
「一股酸味。」
「你!!」風麒炸毛。
遂禾眼中浮現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吩咐你的事情好好辦,有什麼事隨時讓哭妖來聯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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