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祁柏額頭的青筋凸起,拒絕之意顯而易見,便說:「此事不是兒戲,保險起見,和我同行的修者也只有寥寥幾個,不可控因素諸如沈非書,都被我關押起來,還請師兄不要讓我師尊為難。」
陸青眼眶泛起赤紅,他堅定地搖頭,「讓我去吧,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我現在也有合體的修為,遇事完全可以自保,就算真死了也是我的命數。」
遂禾無動於衷地打量著他。
陸青肩膀微聳,雙膝一軟,倏然跪在地上,他大概知道從遂禾這裡下功夫沒用,轉而看向祁柏。
他重重向他叩首,語氣卑微:「劍尊……儘管知道我自己不配,但我心裡一直當您是我半個師父,求您成全我吧,我堂弟的仇,我師父的仇,我不能坐視不管。」
陸青言辭懇切,既是請求,也是隱晦的威逼。
祁柏如何看不出他在逼自己,他難得對他冷下臉,面無表情地問:「你執意逼我?」
「求劍尊成全。」陸青仍舊腦門貼地。
祁柏沒說話,鬆開遂禾的手,率先一步,頭也不回的走了,任誰都能看出他心中的怒意。
遂禾等他走遠,才嘆了口氣,「師兄,你何苦逼他呢,此去生死未知,師兄話說到這個地步,執意相陪,我也不會阻攔。」
陸青抬起頭,眼眶紅腫,啞聲說:「多謝。」
遂禾這才慢慢看向他身側的喻隨聲,雙手抱胸,挑眉說:「你跟著陸青來見我,是為了什麼?」
經歷上次的事情,喻隨聲面對遂禾仍有些拘謹,他扯了扯唇角,笑容有些難看,「你分明知道,何必打趣我。」
遂禾盯著他,沒有接話。
喻隨聲苦笑起來,「我和陸青是一樣的心思,沈域是我的仇敵,禍事終究是我闖下來的,我想,你或許願意成全我,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是將功補過,還是聯合天道繼續來禍害我?」遂禾輕笑。
「……不會了,經歷上次失敗,天道已經斷開和我的聯繫,我在天道眼裡已經是顆廢棋,何況冷靜下來才想明白,天道縱使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履行諾言,讓我的族人復活。」喻隨聲低低說。
「我想,你一定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有些事情,也只有我願意豁出性命去做。」喻隨聲補充道。
「老族長倒是比先前聰明了一些。」遂禾拍了拍手,臉上露出讚賞。
很快她又收斂神情,冷肅說:「你身上的鮫人血本身就是禍患,你想要去正清宗,需要捨棄什麼,我想,應當不用我提醒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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