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高層那邊的答案則是她把戎戩的這個情況告訴了師父,師父對這個方案很感興趣,到時候他會來做這個操作者。
不過對外面的說法,是溫司瑾做的,畢竟這個師父的存在是絕對保密的。
一聽是溫司瑾那位神秘的師父親自出手,執行官他們頓時不再那麼反對,不過溫司瑾也說了:「師父肯定不會露面的,到時候應該會用一些其他方式帶走戎戩。」
執行官:「有把握嗎?」
溫司瑾攤手:「我也不知道啊,最差的情況大概就是戎戩死,師父既然願意出手,我是覺得可以賭一把。」
執行官他們也是這麼想的,比起把戎戩當一次性燃料投放到戰場上,不如賭一把。
這也是執行官他們同意的原因,只要溫司瑾沒事,其他一切都好說。
而且執行官他們還有點小心思,說不定能借著這次機會和溫司瑾那位神秘的師父搭上線,然而這個小心思剛冒頭,就對上了溫司瑾似笑非笑的眼神。
執行官:……
他很上道地表示:「我們一定不會做多餘的事。」
的確,他們都想知道這個神秘人的身份,但是溫司瑾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如果惹怒了她,她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作為溫司瑾的師父,那位恐怕脾氣更大。
為了一時的好奇心,惹怒這樣的強者,著實不划算,特別是現在那位強者對聯盟還是持友好態度的。
溫司瑾看到執行官大人嚴肅的神情,心裡明白大約九成九可能性他們會遵守這個承諾,但也保不住還有那零點一成,所以到時候就要看溫司瑾自己的發揮了。
師父是不存在的,只要她操作得當,溫司瑾就不信聯盟還能找出一個不存在的人。
唉——
話是那麼說,當時的溫司瑾心裡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如果是換做剛和戎戩相識的自己,是百分百不會管這種閒事的,麻煩不說,對自己也沒有半點好處。
這裡的麻煩,還不單單指這次,而是指以後。
溫司瑾的「師父」這次出手了,如果成功了,那聯盟會不會想著其他困難也來求他?
如果師父不答應,會不會心裡不舒服?
別說什麼求人還敢不滿,大家都是普通人,沒那麼高尚的品格,升米恩,斗米仇的都有大把,更何況是這種。
退一萬步來說,即使大家都是聖人,他們會不會覺得,溫司瑾也能學會這一招?
要知道精神力出狀況的特殊能力者可不止戎戩一個,只不過沒他嚴重,天賦沒他出色罷了。
這一招可謂是釜底抽薪,只要腦子沒被傷到,基本都能治癒,對聯盟來說,絕對是個好消息。
執行官們答應的另一個原因,就是這點。
也許在蟲母消滅前,這幫人不會提這些要求,但等蟲母消滅後,溫司瑾實在不想賭所謂的人性。
至於為什麼溫司瑾不偷偷幫戎戩解決麻煩,這樣也不用面臨這些事情,主要還是卡在了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