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煋说:你们也照顾好自己。
沈尧笑笑,从石桌前站起来,脚步轻巧走到还在跟小鸡崽玩耍的男人身前,拍拍他的肩膀。
沈忘不高兴地转过头,你干什么
沈尧目光一转不转地看着他,末了偏开头看着天上的太阳说:师兄,我走了啊。
沈忘说,哦,那你早去早回。
沈尧一愣,突然颤抖身体着笑了起来。
沈忘板脸说,你笑什么,可真丑。
沈尧摇摇头,伸手抹去一把眼角的泪,看着正皱眉看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对自己训斥出声的男人。
或许,还是有希望的,对吧沈尧笑着说。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的时候,沈尧带着李三意便不声不响地离开山庄往京城里去了。
山庄里仿佛一下子空落下来。
但这又好像是个错觉,因为沈忘真的太闹疼了。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每天都有使不完的经历,明明身体差的要死,还想上树掏鸟蛋,下池采莲藕。
宋煋总拘着他,于是沈忘无聊之下就又发现了别的更好玩的东西。
亲一口,再亲一口就喝药好不好
沈忘靠在床头拉住宋煋的手,讨价还价的本领十分高超。
宋煋没有心软,端起药碗喂到他嘴边,喝。
沈忘不喜欢,苍白的嘴唇抿在一起,拒绝意味特别明显。
宋煋没办法,怕汤药凉了只好哄他说:喝完给你亲好不好
沈忘这下高兴了,三两口就把一整晚汤药喝下,眉头皱都不皱。
宋煋亲亲他的嘴角。
沈忘觉得他是在耍赖,气呼呼就把人拽到床上压着亲起来。
从额头亲到鼻尖,嘴唇,再到下巴,沈忘手指无意识勾着宋煋的头发,突然抬起头,愣愣说:这根是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