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氏这才满意地拍拍李庆年的手背,苍老的面容爬上丝僵硬的笑意,高兴道:走,带为娘再去铺子里挑几身好的大红绸缎,丛儿自小命苦,如今嫁给你哥是她的福气,也是咱家的福气,等丛儿怀里的孩子生下来,家里也能再热闹热闹。
听到孩子,李庆年眸光一闪,最后只扯扯嘴角,搀扶着李兆氏慢慢向街头铺子走去。
知味斋内。
沈忘见宋煋看着窗外出神,手在他眼前晃晃:在看什么,茶都冷了。
宋煋看着渐行渐远的母子两人,眼睛微眯,偏头问:沈忘,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那家开绸缎铺的李家长子,最近的喜事是在确切哪一日
沈忘同宋家相邻后便从周围人口中打探出了宋连平姐姐身上遇到的那档子破事,听到宋煋突然这么一问,当即皱起眉头:你想做什么
这世道对女子本就不公,李家扯着我姐姐不愿合离,我姐便拿他家没办法。宋煋声音平静道,可李庆生在我姐姐生下孩子不久便如此焦急地要迎娶平妻进门,就是拿脚往我姐姐身上踩,往死了地磋磨她。
沈忘沉下眸子听宋煋继续说。
纵使不能让姐姐与李庆生合离,可我也不想见那李庆生就这般肆无忌惮,又欢天喜地地迎娶他那个表妹。
你是想破坏婚宴沈忘问。
宋煋摇头,喝光杯盏中的冷茶。
左右不过是想让李庆生受点皮肉苦。
当朝律例不是摆设,正妻十年内无子方可休妻或娶平妻,违者杖五十。
宋煋垂眸,他总得替原身让李庆年付出点代价,不然便是白瞎了宋连玉流干的那些眼泪。
沈忘知道了他的想法,沉默一下,伸手扣住宋煋的肩头,不由出声道:我说你那日在官府衙门前面徘徊那么久是想做什么
宋煋说:不是你把我拦下,那李庆生恐怕现在早就去了半条命。
沈忘笑笑不说话,只说:行了我的宋小夫子,你把这事交给我,我去给你打听李庆生娶他表妹的日子,只不过那官府衙门不许你自己再找去,要去等我陪你,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