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是吧沈尧笑嘻嘻说,那我念给你听哦。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李三意真是烦死这个厚脸皮了,不搭理沈尧吧,可沈尧偏要拿热脸往自己这边帖,搞得他心烦意乱,这几日连私塾里先生教的内容都没记清。
沈尧就是故意的,上次吓唬李三意那一回是他不对,可他都再三道歉了,怎么就还对他不冷不热的。
无崖山的小少爷哪里从别人身上受过这种难受罪,于是便拧着法子也要让李三意跟他好起来。
不然多没面子。
宋煋站在院子里若有所思地看着屋里的两小孩,他见两人没有发现自己也就摇摇头想要无声离开,谁知身后又有脚步声传来,像是大门外的。
宋煋警惕,低声道:谁在门外面
沈忘正要敲门的手顿了顿:是我。
沈忘。宋煋了然。
沈忘点头:我看你门没关,正要过来问问你喝酒了
宋煋身上夹着浓烈的酒气,细细在闻过,似乎还有点女子身上的香粉味。
沈忘不仅耳力好,鼻子也通透,突然就有点觉得不是滋味。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只是情绪少有的不太对劲。
宋煋说自己是喝了些酒,却又见沈忘跟个木头样子的站在原地也没表情也不说话,开口问:怎么不说话。
沈忘跟他说自己没事,又突然说:自古烟花之地就是下九流的地方,你还未娶妻,那里还是少去的好。
宋煋说:只是去了喝了一杯酒。
沈忘又说:是姑娘弹得曲子不好听
宋煋想了想,还真一本正经的说:调子都是好的,只是我听着头疼,而且那姑娘连着弹了一个时辰的琵琶,手指真的不会断吗。
沈忘望着灯笼烛火下的青年,蓦地笑出声。
宋煋抬抬头,这才正对上沈忘的眉眼:你笑什么。
笑你还挺怜香惜玉。
月亮不知何时爬上了中天,院里小池塘清凌凌的水映出几分清爽,夜风拂过,到底是没了白日里那么热。
夏天快要过去了。
又几日,四方镇来了一家戏班子,说是从京城里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