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衍,你敢!眼看宋文衍的巴掌就要朝自己落下,黄珊珊不甘示弱,你打我一下试试
宋文衍铁青着脸,鼻梁上还横着道深凹下去的印子。
搞半天,他鼻子是垫的。
没过多久,楼层负责人带着好几个服务生上去劝架,把两个人拉开。
宋文衍捂着鼻子不说话,黄珊珊愤怒地盯着他看。
旁边,看了好长时间戏,冷眼沉默的宋文律终于先被黄珊珊看见。
黄珊珊面色剧变,眼眶里忍了好久的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
捂着被挣疼的头发,她狼狈地偏开头,张张嘴喊了声:文律哥。
宋文衍也看见宋文律了,还有他身后的宋煋,目光阴沉。
宋文律抬抬下颚,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黄小姐。
宋文衍冷笑地望着男人,他瞥一眼黄珊珊,果然看黄珊珊脸色变得苍白又失落。
凑到女人耳边,他轻声道:装的什么可怜,你以为他见了刚才咱俩的事,他还会帮你我昨晚跟他说了,我们在交往,现在你是我的女人。
你不要脸,人渣。黄珊珊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这里丢尽了,她不愿意再陪宋文衍发疯,只怔怔地多看一眼把自己当陌生人似的宋文律,转身就攥着方包走了。
宋文衍没再跟上去,他鼻子疼的到冲脑门儿,跟楼层负责人骂骂咧咧说:还不给老子找个看病的过来
本色每层都有个应对紧急的临时大夫。
负责三层的是个挺有年纪的老大夫,特别聘请来的。
提着个药箱赶过来,老大夫推推眼镜,又摸摸宋文衍的鼻梁,摇头又叹气,捣鼓半天好歹把他鼻子里的血给止了,又说是这毛病他看不了,得上医院美容整形科。
宋文衍脸色变了又变,他骂了句医生,看都没看旁人一眼,推开边儿上的楼层负责人,也走了。
一场闹剧无疾而终。
宋煋跟着宋文律出了本色,路大刘看了眼天色还不算特别晚,就说多走两步去挤公交,还能消消食。
宋煋跟他家不在一条道上,方向正好反着。
所以就分头走。
宋文律喝了酒,不能开车,他没叫司机来,路大刘一走人也跟着一晃。
这是还醉着。
宋煋不太放心他,就问:宋先生怎么回
宋文律说:不想回。
晚上的月亮挺大,就是不如昨晚的圆,室外温度到了七八点钟照样居高不下。从本色出来单在外面站了没五分钟,身上就起了一层黏糊糊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