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才運動過,她素來白皙的肌膚上,沁出幾分紅暈,一圈一圈,在景福眼底漾開。又微側著頭,便紅唇微張,唇上塗的口脂,依舊濕潤誘人。
景福不由自主地,眸色逐漸變得幽暗,她彎下腰去,指尖輕輕撫上方芷闌的唇瓣,輕輕磨蹭著。
柔軟的唇瓣輕輕一按,仿佛就能陷入其中,引誘著人迷失方向。
千縷玉低頭,輕輕舔上去,怕吵醒方芷闌,並不敢大動作。
塗過口脂的唇瓣帶著絲絲的甜味,本只是想淺嘗輒止,卻忍不住想要更多。
少女緊閉的纖長睫羽,陡然顫了下。
景福渾身僵住,像是幹壞事被人抓了個正著,動也不敢動。
卻聽見她只是嘟囔著,然後動了動,翻身面向裡面,只拿後腦勺對著她。
只露出一截玉般瑩白修長的脖頸,被烏髮半遮半掩。
毫無防備的模樣,將人潛藏在心底的那些洶湧澎湃,全都勾了出來。
「啪嗒」一聲響,千縷玉藏在心底許久的那些東西,一發不可收拾,徹底崩壞。
不管了,她徹底自暴自棄地想。
方芷闌本就是自己的人,她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又何必猶豫解釋?
她隨心所欲,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輕手輕腳地替方芷闌脫掉鞋襪,將她整個人都抱進了被子裡,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做完這一切,千縷玉不禁覺得,自己也有些困。
於是她跟著脫掉外衣,躺到早就被方芷闌暖熱的位置上。
溫熱的氣息中,還帶著少女的體香。
千縷玉與她同蓋一床被子,伸手攬住方芷闌的腰,下巴抵著她的肩膀,終於舒服地輕嘆一聲,閉上眼。
還是小床好,昨夜入睡後,方芷闌非要往靠牆一側的裡面滾,千縷玉夠不著美人,心生惱意,醒來便吩咐素琴換張足足小了近一半的床。
眼下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她哪兒也別想躲。
方芷闌沉睡中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罩住了般,掙脫不得,都惹得快要出汗,她動了幾下,依舊沒有效果,只得無奈放棄。
將她禁錮在懷中的千縷玉終於心滿意足地勾起唇角,輕輕地,在方芷闌白皙得幾近透明的耳廓處啄了啄,萬般珍重的模樣。
真乖,又乖又聽話。
若她一直這般聽話,自己再寵著些,倒也無妨,景福心道,鼻尖輕嗅方芷闌發間的馨甜氣息。
心底的柔軟無處釋放,她甚至恨不得能將懷中人吞吃入腹,讓她永遠都屬於自己。
只可惜想到若真是如此,自己便再也聽不見少女的淺笑或悄聲嘀咕,景福才不得已將這個念頭作罷,只是戀戀不捨地在耳廓下的柔嫩脖頸處啃了幾口才作罷。
方芷闌雲裡霧裡,只覺得自己在夢中似是被狗啃了幾口。
好在這大狗並不兇狠,只是黏人,還時不時上前拿濕漉漉的鼻尖蹭一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