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实际上根本就是淫乱不堪的小荡妇吧?”他开玩笑地用手指挑起一丝淫靡的液体舔了舔,“光是这样就流了这么多水,还是甜甜的,”
他扒开两片花瓣,巨大的昂扬抵上少女不停流水的穴口,一挺而进,“——简直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啊!”
“啊……呜!”少女的花穴虽然分泌了许多爱液,但毕竟没有好好扩张,突然的冲刺还是令她感到疼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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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蒙上一层水雾,“呜呜,切、切岛先生……轻一些、啊!”
切岛锐儿郎冲进温暖濡湿的甬道后大脑一片空白,少女的穴内紧致柔软,还不停吮吸着他的肉棒,他有一瞬间的眩晕失神,却被少女的啜泣哀求唤回神智,接着就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对不起啊,殿下的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哈啊,真的是……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淫荡小穴……”
公主的身体被兄长调教得十分敏感,因此被年轻男人操了几下就嘤嘤叫着高潮了,修长白皙的腿磨蹭着男人精壮的腰肢,眼神迷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这副模样看得匠人欲火炽盛,握住少女胸乳的手多使了几分力气,腰间摆动的频率也愈发急迫,肉刃破开花穴里的层层褶皱直抵花心,每次都撞击在将开未开的子宫口上。这样激烈的肏弄使得少女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混合着自动鼓风机的呼呼风声,在窜高的火焰映照下喷出大股淫水。
匠人操红了眼——虽然他眼睛本来就是火红的——柔软女体带来的快感几乎使他失去了理智。他在少女体内注入精液后,维持着两人身体相连的姿势将她抱到人偶霍克斯旁边,教她使用这个造得栩栩如生的机器:按下它的鼻子,霍克斯就会弯起手臂形成一个座位;按下嘴唇则是飞行,高度方向和速度就由可转动的手指们控制;如果想要降落,再按一下嘴唇就行,它会慢慢降落到地面。同时为了一点不可言说的心思,他给霍克斯安装了一根仿真阴茎——实际上这才是他要“调试”的真正原因。
他想看妻子被人偶的假阳具操到高潮失神的样子,想看高贵的公主被他的造物变得淫荡的样子,想看少女红着脸无法抵抗快感的全部模样——在宴会上对公主惊鸿一瞥后他就存了这种一旦贸然说出来就会被砍掉头颅的想法——嘛,虽然以他的硬度,不知道是刀砍掉头还是他的脖子把刀硌到卷刃就是了。
因此他抱着公主,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把她插到了霍克斯身上。
冰冷、硬邦邦的物什刺激得少女的花穴立刻缩紧了,她尖叫着再次攀上快感的顶峰,无力地瘫坐在人偶的臂弯里,气喘吁吁,滚烫的脸颊贴上霍克斯臂膀寻求凉意。匠人看得十分满足,拉过公主的双脚为自己服务,十五年来没有一次步行超过五公里的白嫩双足连半分薄茧都无,皮肤比上好的丝绸还要顺滑,很快就使得匠人的肉棒第二次喷射出黏稠的白浊,比兄长的精液浓厚许多,量也大了不少——公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维有什么问题。
因为高潮而放松失神的两个人,引发了小小的意外。
公主向后靠去的头,恰好顶住了人偶的嘴。
于是公主赤身裸体,下身插着人偶的……铁棒?就这么直直飞入云霄,在匠人绝望的呼喊中消失无踪。
公主在起飞的时候吓得紧紧握住人偶的手晕了过去。醒来时仍在天空中飞着,天色已经大亮,她惊慌失措下险些忘记匠人教授的控制方法,活了这么多年才发现自己恐高是怎样的感受?现在她没工夫回答这个问题,满心都是“要赶快降落”,摸索了半天才想起降落之法。可由于之前的胡乱操作,她降落的地方已经不是从小生长的国家,而是强大邻国的地界,火焰之王的地盘。
可怜的公主正好降落在围猎的太子面前。头发半红半白的少年看起来和她兄长差不多大,见到赤裸的美貌异性从天而降的第一反应就是瞳孔收缩,跑过来绅士地为她披上了衣服;得益于王太子在夏季也华丽又繁复的装扮,他能匀出一条斗篷,将将裹住少女全身。公主两腿发软,落到地上就站不住脚,从人偶怀里钻出来就再没有力气行走,小声对轰焦冻道谢。她幼年时见过轰焦冻,因此双方都认出了彼此的身份,轰焦冻体贴地没有询问她从天而降还全身赤裸的原因,只是终止了今日的打猎,把她抱到马上带回了城堡,至于送她回国之类的事情总要报告国王再做打算。
公主换上了这个国度的华丽服饰,跟随太子觐见国王。坐于殿中央王座上的高大男人胡子和头发燃烧着熊熊烈火,鲜少出现表情的脸庞线条刚硬,雄伟的身躯彰显着火焰之王的威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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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地注视着亦步亦趋跟在他最为宠爱的儿子身后的少女,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某个邻国的公主,那头乌黑的长发和逼人的美貌世间罕有——但那又如何?不过是个无需费神的小地方罢了,只要自己想,几天内就能灭掉;他仅仅在乎一个问题,对方究竟是怎么越过防守严密的边境线进入这个国家的。
顺便,也许该给焦冻好好上一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