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垣澤已經躺好熟練地張開嘴巴,季宴禮也依然戴好橡膠手套坐在醫生的專屬位置上。
此時,他正眼眸深邃的看著她,語氣極為溫和的問她怎麼不坐下。
林鹿清偏頭看了眼他示意的地方,那裡正放著一個有靠背的軟凳。
上次來的時候房間裡只有一張沒有靠背的木頭凳子,林鹿清在那坐了一個多小時,治療結束的時候腰都疼了。
林鹿清不打算為難自己,便走到那邊坐好。
她剛坐在那,就聽季宴禮有意無意道:「下次過來如果等太久,可以帶著小朋友去我休息室。那邊有張床。」
林鹿清想也沒想直接說道:「休息室不是不能讓外人進嘛。」
林鹿清:......
她幹嘛還要反駁一下啊,說得就好像多熟悉一樣。
男人唇角微微勾起,黑眸有些戲謔地看著她,眼神中仿佛在說:「你去的還少?」
林鹿清趕緊移開視線。
季宴禮的聲音軟和下來,甚至帶著些溫和的笑意:「沒有嚴格要求。只不過休息室算是醫生的隱私,所以才不允許無關人員進去。而且......」
林鹿清沒忍住,問:「而且什麼?」
季宴禮喉結動了動,專屬於男人的低沉語調微微上揚,懶懶的,特別撩人:「你也不算無關人員,不是嗎?」
林鹿清心下微動,但一想到剛才在外面的時候他說了句「向您道歉」便沒忍住回嗆道:「您對有關人員也用您啊。」
季宴禮明顯一愣,然後嘴角慢慢浮現出笑意:「是在為剛剛生氣?」
林鹿清當然不承認:「哪有,我生什麼氣。」
季宴禮稍稍勾唇:「不氣嗎?」
「當然。」林鹿清扯出虛假的笑容:「您都向我道歉了,我怎麼還能生您的氣呢。」
她這句話連說了兩個「您」,每一個都咬牙切齒的。
男人笑容加大,嘴角帶著濃濃的愉悅笑意。
等她有些惱羞成怒了,季宴禮的笑容才微微收斂,溫聲說道:「我只是看到有人拿出手機要拍,所以才想要快點解決。」
林鹿清一愣,怪不得當時他就站在她側後方,原來是看到有人要拍,怕她的身份暴露......
「而且--」季宴禮看向她:「我不是讓她給你道歉了?」
林鹿清:......
是哦。
「放心。」季宴禮低笑了聲:「在非專業的其他事情上--」
「我更偏向你。」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