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他抬起手,修長的指尖在距離林鹿清側臉只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下:「還是這樣求你?」
「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林鹿清漲紅了臉, 身子躲著往另一側的車窗上靠去。
男人輕笑著把距離拉開, 接著用十分沒有誠意的語氣說了一聲:「抱歉。」
林鹿清:呵。
這可真是她聽過最不真誠的抱歉!
她本想開口刺上幾句, 只不過還沒等她實施這個想法,男人又有了動作。
見他抬手,林鹿清連忙往後靠了靠,烏黑的眼亮晶晶地望著他。
此時兩人的距離也很近,男人身體又微微向她傾斜。
或許是她防備的表情太過明顯, 讓季宴禮垂眸掃了她一眼,眼中有些一閃而逝的戲謔。
林鹿清被這一眼看得心跳加快幾分, 唇瓣因沒來由的緊張而微微抿著。
季宴禮見她這個模樣低笑了聲, 然後下一秒, 輕易地越過她打開車門鎖。
接著, 男人挑眉回看了她一眼。隨後便長腿一跨, 下車關門。
見他要走, 林鹿清趕緊出聲叫住他:「你當時在餐廳里想說的話是什麼?」
季宴禮停了下沒有回答,反而微微俯身下隔著半降的車窗看她:「別忘了三天後帶著小朋友來找我。」
車內,林鹿清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小聲嘀咕一句:「誰要找你。」
*
這邊,季宴禮看著陌生的小區門口似覺荒謬的嗤笑出聲。
他靠在牆邊,摸了只煙低頭點燃含在唇邊。
煙火在夜幕里星火點點,白色的薄霧在墨色里漸漸瀰漫開。
一個隱秘的酒吧內,一角已經等待許久的靳城朝門口招了招手。
隨著關門聲,屋內的人或多或少的隨著響動看去。
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出現在門口,清雋矜貴的氣質與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在這裡雖然俊男靚女很多,但像這種極為優越的也很少見。
溫雅淡漠,又隱隱帶著疏離感。
注意到他的人正躍躍欲試地打算來一場艷遇,後者卻無視著其他人看過來的視線,往角落走去。
「你前幾天讓我查的事情,查到了。」
靳城把手裡的資料遞給他。
季宴禮接過,翻看了一眼就放在旁邊。
「謝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姿態隨意地倚在靠背上:「咱哥倆道什麼謝啊。」
說罷,靳城招了招手喊來酒保,然後看向季宴禮:「喝點?」
後者略微頷首,交疊著腿半倚在沙發處。
點了幾杯招牌,靳城才轉過頭,看著季宴禮意有所指地笑道:「聽說你最近和我哥談了筆生意?」
季宴禮沒想瞞他,便隨意地點點頭。
「這麼虧本的買賣都做啊?」
靳城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