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之前她調聲音的時候總會被他警告安靜點，於是她便當著季宴禮的面把車內的音樂調大。
林鹿清亮晶晶的看向他，等待著他的反應。
卻見他只在剛調聲音的時候下意識的皺眉，但很快就鬆開了，放縱著她的做法。
這還不夠。
林鹿清十分愉悅地繼續試探他的底線。
她跟著音樂大聲唱著跑掉的歌，眼睛悄無聲息的觀察著他的反應。
見他神色自然，表情沒有丁點兒變化後，林鹿清又用手拍拍他，讓他跟著一起唱。
後者勾起嘴角，搖頭拒絕。
林鹿清抱臂瞪眼看他，他也沒同意。
真沒誠意。
林鹿清嘟著嘴伸手切歌，下一秒，她又驀地關上聲音。
季宴禮看她一眼，溫聲問：「怎麼了？」
這首歌是一部電視劇的插曲，劇里的女主角不是別人，就是和她一起競爭錢彲電影角色的周姳。
雖然她對周姳沒什麼意見，但想到她就會想到自己落選，心情就很低落。
林鹿清嘆了口氣，給他說了經過。
「他們都不看好我，覺得我就是個花瓶。」
一個紅燈路口處，車子停下。
男人轉頭，認真看向她，放輕了聲音：「你很好。」
林鹿清只以為他在哄她：「別安慰我了。」
「你連我演的戲都沒看過吧。」
季宴禮挑眉，緩緩說了個名字。
「欸？」林鹿清驚訝道：「你還知道這個？」
「忘了？」
季宴禮涼涼地掃她一眼：「在醫院。」
「你還纏著我要觀後感。」
林鹿清想了想，茫然道：「為什麼我不記得了？」
季宴禮淡著聲音告訴她，因為她第二天沒來。
「不可能，當時我還喜歡你呢不可能爽約。」林鹿清嘴一動，一股腦地把話說出來。
林鹿清：...
！
她懊惱著偷瞄了季宴禮一眼，男人果不其然的正勾唇看她。
「笑什麼。」
林鹿清強裝鎮定道：「難道我喜歡『過』你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嘛。」
她把「過」字咬得很重。
季宴禮嘴角上揚，聲音十分溫和：「當然不是。」
林鹿清偏過頭去，臉頰微微發燙。
停了會兒，低沉緩和的聲音重新在車裡響起。
林鹿清不自覺的看過去，然後毫無防備的和他十分認真的眼眸對上。
「這世界上有無數個別人，如果讓他們逐一評價你，可能會得到成千上萬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