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分鐘,季宴禮看著她手上小動作依舊不停,隨即無聲嘆了口氣,「還不困嗎?」
聽到他問話,林鹿清才半睜開眼。
見季宴禮懶懶地俯視著她,林鹿清便眼神清明的回望過去,問:「你一直坐著不累嗎。」
季宴禮溫聲說不累。
「騙人。」林鹿清不相信。
她輕飄飄的下了定論後,隨即眨眨眼,慢悠悠道:「要不--」
「你也躺下來吧?」
她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他抓緊了些。
季宴禮喉結動了動,身體顯而易見地有些僵直。
過了幾秒,他才啞聲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
林鹿清坦然對視上他的眼眸:「在一張床上......」
半句話說完,她笑得促狹,追加一句:「清清白白,安安全全的躺在一起。」
聽到她如此說,男人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只見他身子稍稍放鬆了些,隨即又輕描淡寫地瞥了她一眼:「你倒是放心。」
「我當然放心啦,在醫院的時候我就特別信任你。」
林鹿清剛使了壞,如今好話像不要錢似的一股腦說出來。
男人哼笑一聲:「是嘛,那你之前還怕成那樣?」
聽到他說之前,林鹿清立馬出聲打斷:「好漢不提當年勇啊。」
「來不來嘛。」
林鹿清把左邊的被子掀開,眼眸清亮地看著他。
*
林鹿清如願看著躺在自己身側的季宴禮。
她的目光從男人清俊的側臉上滑過,感慨道:「我還沒從這個角度看過你呢。」
「真好看。」
季宴禮閉著眼,把她戳在他臉頰上的指尖拿下來握在手裡:「閉嘴,睡覺。」
「你真嚴格。」林鹿清轉身躺正,聽話地閉上眼睛。
但睡意不是說來就能來的,林鹿清一會往這邊翻個身,一會往那邊伸伸腿。
就在她悄咪咪的睜開眼睛,想再次調整睡姿的時候,男人突然側身看著她。
兩人目光相撞,彼此都沒有移開。
良久,林鹿清先出聲喊了他的名字。
男人輕輕嗯了聲。
「要不你再對我告個白,我這次肯定答應你。」
房間安靜了一會兒,接著傳來男人的低笑聲:「怎麼?改主意了?」
「你想嘛。」林鹿清轉了轉腦子,為自己剛剛的衝動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