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他禁錮在沙發上,林鹿清才睜大著眼睛,意識到被他騙。
她正要反抗,男人就直接壓下來,輕//舔她的唇角。
林鹿清愣了下,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脖頸。
......
男人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熾熱。
而且,他不再拘泥於一處,而是在她眉眼、額頭、耳尖及鎖骨處...一一落下。
雙唇分開的時候,兩人的呼吸都重了些。
察覺到男人又要打開亮光,林鹿清立即攀著他的肩膀坐起來,把自己的唇瓣壓在男人唇上。
接著,舌尖探入,學著他的動作讓兩人的呼吸彼此糾纏。
她勾著他的舌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男人吃痛的「嘶」了聲,卻沒有推開她,反而攬著她的腰猛地貼緊自己,直到兩人間再沒有空隙。
胸腔貼著胸腔,林鹿清吻了幾下氧氣不足才張嘴放開他。
不過,她沒有認輸,轉而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下。
而後,她越發大膽,動作間轉移到被她偷偷觀察的、男人凸///起的喉結上。
依仗著男人的放縱,她先是在軟骨處舔了下,觀察著那處的反應。
見男人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下,林鹿清便立刻含住那塊軟骨用貝齒輕輕碾磨。
男人呼吸加重,曖昧的氣息噴灑在她額頭上。
等她缺氧離開,想要呼吸下再親上去的時候,額頭終於被男人用手抵住。
氣息已然亂了的男人嗓音變得暗啞,他克制的說:「別碰了。」
林鹿清玩得正開心,當然不想聽他的,還要去親的時候,被男人一下子推到沙發上。
看著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的俊逸臉龐,林鹿清心跳一下比一下大。
男人懲罰似的重新覆上來,動作發狠的咬住她。
林鹿清嘶了聲,想要往後躲,卻被男人按著後腦勺動不了,只能被迫承//接著男人的深吻。
等他終於要離開的時候,林鹿清立馬想坐下來控訴他,就被後者用大手捂住眼睛。
林鹿清拽了拽,沒弄開,便忍受著黑暗問他:「幹嘛呀。」
眼睛看不見了,耳朵卻更加靈敏,她能聽見男人沉重的喘息聲,也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氣。
季宴禮嗓音暗啞地讓她別動,說完就沒了聲音。
安靜的房間內,只余男人沉重的呼吸聲。
良久,林鹿清才反應過來,臉紅著小聲說:「你要不要去浴室啊......」
季宴禮沒回答,反而用著沙啞的聲音讓她躺下。
「我不敢...」林鹿清還沒做好準備:「我有點害怕。」
她這樣說,身子卻誠實地躺下去。
「閉眼。」男人說完,感覺到手心被她眼睫掃了下,意識到她閉上眼睛後,才把手從她眼睛上移開。
接著,她就感覺到紅光又出現了,嘴唇被什麼抵住......
不會是她想得那樣吧......
林鹿清試探地張開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