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禮淡淡收回視線,語調低沉緩慢:「她有工作。」
「什麼工作晚上也做啊?」
季宴禮抬眸看了他一眼,後者立馬閉上嘴巴。
等胡岩走後,季宴禮拿出手機給林鹿清發微信:【晚上科室有聚餐,會晚一些回去。你想吃什麼,我給你點。】
信息發完後,季宴禮放下手機闔上略微疲憊的眼眸。
就在剛剛,他突然意識到,他似乎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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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上,大家一邊喝酒一邊聊著近況。有人試圖勸季宴禮喝酒,但他都婉言拒絕了。
男人無奈地笑笑,把被他人倒滿的酒杯放在桌子上。
「不好意思,戒酒了。」
之前林鹿清喝醉後抱著他又親又啃,兩人在床上折騰了很久,雖然沒做到最後一步,但第二天早上看著全身布滿著曖昧的紅痕,她便面紅耳赤的說要戒酒。
「萬一我在外面喝醉了親別人怎麼辦?」
她這句話說出來,讓本來風輕雲淡的男人動作一頓。
緊接著,他便把人摟到身邊,語氣危險的詢問:「你趁著酒意還吻了誰?」
說來也奇怪,林鹿清酒品向來好。之前和寧晚、宋聞璟喝醉時,也只是困得很想睡覺。
對於她酒後耍流氓,她只能承認太饞男人的身子,即使是醉了酒還要占人家便宜......
總而言之,自從那次過後兩人都默契的禁了酒。
飯桌上的眾人聽他說戒酒了,瞬間引起一陣起鬨聲。
「女朋友要求的吧?」
「這談戀愛了是不一樣哈!」
「哎呦,季醫生,你這麼怕老婆啊?」
「老婆」,真是一個神奇的詞彙。
它最初的含義是指年老的婦女,而現在卻專指愛人。
聽著他們善意的鬨笑聲,季宴禮嘴角也稍稍勾起。
「那她怎麼沒來?」
前來參加聚會的還有同科室的劉曼,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她語氣生硬的開口。
這句話一出口,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沉默。
季宴禮嘴角放平,冷淡的目光打在她身上。
後者沒有退縮,反而繼續道:「是真的有事還是不願意來?」
即便是再粗心大意的人也能察覺到氣氛的異樣,大家互相交換眼色,沒有人說話。
季宴禮抬眸望去,用冷淡而疏離的語氣對劉曼說:「這和你無關。」
「讓我說中了?」劉曼扯著嘴角笑了下:「也是,她現在...應該挺忙吧?」
「劉曼。」季宴禮面無表情的叫了聲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