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倚处。
此时一片沉默。
当看到包拯喊出“开铡”,当看到庞昱人头滚落,所有人都是心头一惊。
真杀了?
真的在雅文中杀了!
外人不知道,他们身为偏倚处官员可是知道,那是真的有三口铡刀啊!
天上掉下来的啊!
一口比一口锋利啊!
现在就明晃晃立在开封府大堂上呢!
那玩意儿,虽然和书里描述的三口铡刀外形不一致,但是毕竟是法相大人的文华凝聚。
这总不是巧合吧。
看来偏倚处要变天了!
这些人中,有的担忧,有的惊喜。
现在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冒出一个想法。
来个不怕死的,试一试啊!
看看开封府总部大堂的那三口铡刀,是不是真的这么好用?
对,回去就翻翻卷宗,看看谁比较好下刀!
……
与此同时,城外一处皇庄。
这里被叶恒赐给了洛红奴,当做排戏的场所。
此时陈洛一脸吃惊地望着挂着胡子,满脸漆黑,额头贴着月牙胎记的“包拯”,讶异道:“柳大哥,你来演包拯?”
柳景庄眉头一皱,看着陈洛,拿着范说道:“怎么?某不像吗?”
陈洛竖起来一根大拇指:“一个字,绝!”
“但是咱就是说,脸都涂黑了,胭脂就不用上了吧。”
“黑红黑红的,迟早出问题啊!”
第七百四十一章 驸马爷进前看端详!
缓缓飘落的枫叶像思念。
贡院内,唐安放下笔,望着小小的考房外,那片片落下的枫叶,脑中又闪过了那张宜喜宜嗔的笑脸,不由觉得心中一痛。
“做什么!怎么不答题,还望着窗外发呆!”一名考官路过唐安的考房,见到唐安的模样,怒道,“恩科是给你们加科的机会,想你这般心不在焉的,怎么能够考上?”
被考官这么一吼,唐安连忙回过神,起身朝着那考官行礼道:“学生知错了。”
“哼。”那考官冷哼一声,继续往下巡查,跟在后面的副考官看了眼唐安,柔声道,“莫紧张,张大人不是针对你。”
“今日是恩科最后一日,但也是陈柱国新戏开演的日子。我等考官没办法去看戏,有些懊恼罢了。你别往心里去,好好考试,争取中个好名次。”
唐安点点头,再次行礼道:“多谢先生指点。”
等考官们走过去,唐安重新坐在了书桌前,望着那桌子上已经答完的卷子,心中喃喃道:“安晴,陈柱国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安家是圣族,只有考中一甲,甚至状元,我说的话才会被重视。”
“我可以的!”
唐安收回思绪,将那卷子拿起,再次一字一句地检查起来……
……
“张兄……”回到考官室,之前那安慰唐安的副考官无奈地看着那之前训斥唐安的考官,说道,“对学子们莫要苛刻。万一被你这么一凶,答错了一两道题,名落孙山,那可就不妙了。”
那张考官闻言,叹了一口气:“你跟在后面安抚了没有?”
“自然是安抚了。”
“多谢。”张考官拱了拱手,随后一口将杯中茶饮尽,才说道,“唉,我也是着急,控制不住心态啊。”
“你说咱们的法相大人,早不安排晚不安排,偏偏安排今日上演《铡美案》!”
“你也知道,在下就是个戏迷,之前还经常请假去东苍城听戏,现在好了,法制大戏啊,就在咱眼巴前上演,唉,我走不开!”
“要是换成别的部门,大不了就当抢不上票,问题是咱们可都是隶属偏倚处的啊,是有专座的呀!”
“你也不听听这两日市面上是怎么传的。”
“有人说,这铡美案说的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美人试图魅惑帝王,结果被包拯斩杀的故事;也有人说,是蛮女伪装成我大玄子民,开办青楼,暗中害人,把人皮扒下来做面具,人肉剁烂包包子,结果被包拯察觉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