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剑还越俎代庖的,是准备替魔君发号施令?
烛听见外面好长时间没回应。声音淡了下来,问道:什么事,说吧。
秦敢先这才开口:魔君,玉邪界听说魔君劫了戮天剑回来,再次纠集大军前来。这会儿,他们已经派出先锋支队,从骑龙山脉突入边境了。
没等烛说什么,丹舟先问了:玉邪界是什么?
烛摸着他脑袋说:无常魔域邻近的一个魔族,尊主玉邪森。先前因为和魔和我抢骑龙山脉,将我打伤。
丹舟一听,立马皱起眉毛:他们打伤你,我们要去报仇!
在外面跪着听令的秦敢先一个没忍住,顺口接话道:对!
烛:
烛说:对什么对啊报仇真是太麻烦了
他劝着丹舟说:宝贝。不如我们还是继续睡觉吧?
秦敢先:???
怎么回事。魔君抢了戮天剑回来,怎么一下就与往日大不同,丧失了斗志呢。
祸水!秦敢先心头想道。这戮天剑就是个祸水!
谁知他眼中的祸水,反而说:你不去,那我去,等我把他的人头提回来见你。
秦敢先:
他一下又哽住了。竟然开始思考,要是有戮天这把神剑领导他们出兵,似乎也不比魔君亲自出战差吧
烛说:不行。你自己出去,我不放心。
丹舟:那你跟我一起去。
烛:我不去。我这几天奔波累死了。我现在只想躺在床上,搂着你困觉。
丹舟又说:那我自己去。
烛:
他好像终于有点恼怒了,声音也拔高了一些。说:我俩到底谁是主人,到底谁说了算。嗯?
在外面听了一路拉扯的秦敢先心里大叫一声好,魔君终于支棱起来了。就该让这把新失了主人的破剑知道,俘虏就该有俘虏的样子,俘虏的命运,是听从主人的吩咐!
他心里还没想完。就听见丹舟将那话重复了一遍:我俩到底谁是主人,到底谁说了算。嗯?
烛:
他花了零秒认怂:是你。是你说了算。
丹舟: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动身了?
烛不想。
他敢说,他现在对起床二字,充满了极深极深的怨念。
烛唯唯诺诺道:宝贝。我们就不能再商量商量。要不改天再去?
丹舟皱皱眉:可是今天也没别的事要做。
烛说:怎么没有啊。我们要小别胜新婚。
不了。丹舟婉言谢绝,我还是更想打架。
烛:
宝贝太有事业心,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咬咬牙。终于狠心下来使出杀手锏:你难道不想要我的火?
丹舟果然一下被吸引了注意力:现在?
烛视死如归地点头:现在。
他答得很快,生怕自己回答慢了,就会后悔。
丹舟瞥一眼他。又瞥一眼外面。很难抉择的样子。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要火:那好吧。今天就先不出门了。
外面一直偷听的秦敢先往地上一倒。心终于死了。
他满心悲愤,还要让烛赶苍蝇似的赶出来:你们先去盯着动静。回头再来报。
临走之前,烛忽然冲出门来,追上了他。
秦敢先顿时热泪盈眶。以为魔君幡然醒悟,终于知道要以魔族事业为重。
谁知烛跟他说:去,把之前说那个什么药对,就是用了不伤身体的,等会儿给我送门外来。
秦敢先: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他想不通。
他们那威猛好战,狠戾决断的魔君,为什么会变成呢。
越想那是越生气。送完了药,秦敢先闷着脑袋往外冲。冲到门外,让一群魔兵魔将们拦了下来。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如何?如何?
什么时候出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