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舟无辜地抬起头:我怎么了?
花寅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狐狸精!。紧接着,埋着脑袋就往营帐外面冲。
在他后面,丹舟发出一声嘲笑声。
就这还敢说自己什么都比他哥好丹舟有点忍不住笑。连碰都不敢碰他呢。
他躺了回去,等着过了一会儿,烛进来了,给他洗澡收拾。
不过烛进来的时候气压似乎有些不对。丹舟察觉到了,问他:怎么了吗?
烛正给他揉搓着头发,闻言手上动作一顿。
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月灵国的国师,知道你来的消息,叫我带你进王宫。
丹舟奇怪道:我这才来月灵国多久,他怎么就知道我的下落呢?
烛很快接了他的话:跟我们身边有个内奸似的,对吧?
丹舟点点头。
没事。烛给他洗干净了身子,将他从水里捞出来擦干,我起码是个将军呢。手里还是有点权力,没人能从我手里抢人。
对了,烛又想起什么似的,你说,你要找噬水魔蛇的妖丹?
丹舟点头:怎么了?
烛说:这个有点棘手啊宝贝。噬水魔蛇现在可是个烫手山芋,人人避讳不及。没人敢靠近它们,月灵国也不让人靠近。
丹舟想了想说:和外面路上那些生病的人有关系?
宝贝真聪明。烛在他脑袋上吧唧一口,就是那个魔蛇毒病据说,就是从噬水魔蛇身上传染出来的,已经死了很多人。
具体情况,我知道的也不多。刚来这个身体,这地方就这样了,到处都是生病的人,因为生病而死的人烛皱着眉头,王宫那些人,叫我带兵出来安顿染病的百姓。
丹舟懂了。又问:没办法医治么?
烛摇头:暂时没有找到。出窍期的修士都来了两个,可还是拿这魔蛇毒病没法。
现在的解决办法就两个。其一,将噬水魔蛇隔离;其二,将病人隔离,将病死的人烧掉。
丹舟道:怪不得,不让外面那些人进王城呢。
对。烛说,而且这地方有些古怪。我从醒来开始,就没有见过国王。给我下达命令的,只有那个国师。
丹舟问他:噬水魔蛇被隔离在什么地方呢?
在它们自己的栖息地。烛说,一个叫灵云泽的地方。
丹舟又问:要是我们要去这个地方,是不是得经过那个什么国师的同意?
烛又亲他一口:没错。
丹舟哦了一声:既然这样。正好,他也要见我,我们不如进宫去见见他。
烛却没说话。
丹舟晃晃他手臂说:没关系的,没人能动得了我。再说了,你不是会保护我么?
又过了一会儿,烛才轻笑一声,将他抱了起来。
这话也就只有你会信了。烛声音懒懒地说,别人总觉得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
丹舟皱皱眉。
他敲敲烛的脑袋:你又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烛哎哟一声,嬉皮笑脸地扑到他肚子上:这难道不是真话?
丹舟道:可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
以前那么多人,都说烛是个不求上进的废物他的耳朵听得见,他不在意这件事,他只想一直和烛呆在一起。烛也不会在意这件事,从来不会说出像这样自怨自艾的话。
烛,变了么?丹舟想。
我随口说的嘛。烛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时间不早了,宝贝我给你换身衣服,我们尽快动身。
丹舟也很随意地叫他转移了注意力。他抬起手让烛给他穿衣服,一边跟烛说:我想穿那套寒雪纱。
他都有好久没穿过好衣服了呢。
好啊好啊,烛说,你穿这身也好看。
他从丹舟的储物戒中将衣服掏了出来,给丹舟换上。然后,将面纱、幂篱,一件一件的,给丹舟戴好了。
真好看。烛仔细打量着他,我们走吧。
出了门去,没走几步,烛忽然停了下来。
丹舟听见他跟人打招呼:老弟,你蹲这儿做什么?
哦。原来是那个连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
花寅不答他哥的话,反问:你们要出去?
烛嗯一声。又道:宫里国师召见。
你什么时候这么乖听他的话了?花寅对他哥说话也不怎么客气,这就给那老东西当上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