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惹他生气,那次是最严重的。他说,我害得他失去双腿他应该对我很失望吧。所以,他离开了我,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
那个男人想杀我,于是,他就帮了他。为了杀我,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性命
丹舟唔了一声:那他死了,但你还活着。
男人好似愣了一愣,过了一会儿,才说:对。
这声回答之后,丹舟便什么都没有再问。一时间,四下悄然寂静了下来。
又是一阵子过去后,男人似乎憋不住话似的,又开了口: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么?
丹舟不明白他意思:说什么?
什么都可以。男人说,或者问我什么,比如
丹舟很快地打断他:那确实有。
他眼睛看不见,便错过了男人一下子亮起来的眼睛。
丹舟却说:这是什么地方?
男人:
很显然,丹舟问的问题,并不是他想要的。
但他还是答了:你不知道这是哪里?
不知道。丹舟老老实实地说,我叫人弄晕了过去。等到醒来时,便已经在这里了。
男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里是天卒,神朝皇族属下最大的奴隶格斗场。
丹舟:
他问:那我们被关在这里是
男人很快道:奴隶。
这回,轮到丹舟沉默了。
这地方,是不是就是应天悔口中所说的,看奴隶相互厮杀的地方?
那个神秘的家伙,将他弄晕,送到这种地方来,到底有什么意图?
丹舟抬起左手。他这时候还没有恢复灵力,在这种残酷厮杀的地方,便只能如那些普通凡人一般
不。应该说,因得身躯残疾,他这时候甚至还不如普通凡人。
丹舟心里有些犯愁。
他该怎样保全自己,从这里离开呢?
他的猫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个笨蛋家伙,也不知道,能不能来找到他。
丹舟坐在地上,无声叹了口气。
在他对面,男人一直都在沉默地盯着他,注视着他的神态,还有一举一动。
大抵是觉察到丹舟情绪有些低落,他又出声道:对了,好像还没有问你的名字是什么。
他的语气听上去漫不经心的,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也是丹舟眼睛看不见,不然,就能看出他脸上那三分不自然。
丹舟抬起头来,跟他说:我叫王二狗。
男人:
丹舟又问他:兄弟,你又叫什么名字呢?以后我们可以相互照应照应。
男人:
他许久没有出声,丹舟便又催促了一声。
这时候,他才开了口
我的名字,叫做荧。
应天悔叫内侍引着,走上天卒场内观景台。
他手里摇着扇子,脸色却不大好看。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的抱怨着:又叫我来这儿看。我说高公公,你这儿就没什么好看的戏码能看。我前几次过来,看得都快睡着了纯粹是,浪费时间!
身后那被唤作高公公的内侍挂着谄媚的笑:陛下消消气。这一次,跟以往都不一样,这一批进来的奴隶,个个都是优质上乘,保证能让陛下尽兴!
应天悔拿鼻子哼了一声,走到某处位置,大剌剌地坐了下来,脸色依然不怎么好。
他原本的计划里,是准备在云锋城等他三皇兄回来后,引荐丹舟去和他见一面。然后,他就直接回皇宫。
可谁知,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他三皇兄派人来信说,叫事情缠身,又要推迟几天,才能回城里来。
应天悔本想将消息跟丹舟说一声。可派人去寻,手底下的人说,丹舟跟他的那匹大狼,一起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