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周武那个蠢货在他的公司指手画脚了大半个月,刻意给他挖了全套,就为了用周武来威胁周宝重新回到公司,可现在呢?
太可笑了,周宝都能将自己的亲人告到法院去,他怎么可能为了周武跟他妥协?
可他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抹了把脸,yīn沉的视线转向还在狡辩的王英,他冷笑一声,不去?你以为不去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传票既然发出来证明这案件法院已经受理了,如果到指定时间没去,法院会判你直接败诉,到时候有什么后果,想必不用我再详细跟你描述了,会有执法人员qiáng行执法,如果你还打定主意不去,很好,你走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下场!
将传票扔到王英脸上,栾辉径自走回办公桌后面重重的坐下。
王英接住传票,完全被栾辉这种说法吓住了,也被栾辉一开始的亲切友好和现在的qiáng烈转变吓到了,一副六神无主的反应,捏着传票的手都抖了起来。
栾总。反应了好一会儿,王英才意识到只有栾辉能帮她了,她尝试了好几下才挪动脚步走到栾辉办公桌前,一脸祈求之色,栾总,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您帮帮我!
对上栾辉的视线,王英一五一十的将当初周宝的父母意外身亡之后的事说了个清楚,就算到了这种时候,她说话的时候还带着qiáng烈的个人主观qíng绪,尽量将责任都推到周宝身上,可栾辉智商还在线,他自己能分辨孰是孰非。
随着王英的述说,他脸色越来越jīng彩,深深的闭了闭眼,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涌起一股无力感来,他这都做的什么事儿啊!
等王英说完后一脸忐忑看着他的时候,栾辉已经恢复了往日的jīng英相,周宝人呢?你去医院看过他没有?
随着这个问题,王英表qíng又是一变。
嗯?栾辉简单一个上扬的音调就让王英抖了抖。
陈年往事都说了,也不差这点了,她张了张嘴,眼神闪烁道,周宝已经出院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院了,在医院那里打听过,也没打听到他出院后去了哪里。
栾辉怒气又不受控制的涌出,周宝出院了他竟然一点都不知qíng?
可在发火前一刻注意到王英的表qíng后他又硬生生的将怒火咽了下去,他跟这个蠢货计较有什么用,除了气的自己冒烟外一点屁用都没有!
行了,我都知道了。栾辉神色突然缓和了起来,刚才法院的人也说了,十天后开庭,在这段时间你先找律师咨询一下qíng况,事qíng过去那么久了,周宝也没什么证据证明当年你们做的那些事,只要能糊弄过去,你还是有胜诉的可能的,你先回去吧,我帮你找个律师,你到时候再跟律师详谈。
王英闻言脸上总算露出了点喜色,那我儿子?
你还真当警局是我开的?抓进去的人我说放人家就放?他吸了口气,事qíng一件一件来吧,再废话,我一件都不管了。
这个威胁对王英来说太有威慑力了,她瑟缩了一下,那,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栾总您一定要帮我啊!
她准备先去警局看看儿子,再问问详细qíng况,她相信儿子绝对不会犯法的。
小心翼翼打量了一下栾辉的神色,在看到栾辉点了点头后,她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办公室这下只剩下栾辉一个人了,栾辉平静的坐了一会儿,突然bào起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都扫了下去,放在桌面的手背青筋bào露,咬牙切齿道,周宝,我真是小看了你!
脚步声响起,办公室门被轻敲了三下,来人就进来了,本来还想扬起笑脸讨个好,却在看到办公室的凌乱和栾辉的表qíng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栾辉身边,急切道,你这是怎么了?
栾辉看到姚晓飞后收敛了一下姿态,倏然靠坐在办公椅上,叹了口气,将姚晓飞一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表qíng怅然道,我只是发现自己之前都错了,果然还是你才是真心对我好的。
虽然不知道栾辉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姚晓飞听到这番话脸上的喜色是显而易见的,他将另一只手也覆在栾辉手背上,柔qíng似水道,当然了,我以后也会继续对你好的,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
栾辉拍了拍他的手,没再多话。
对了,我听说警察已经将周武带走了,这件事没问题了吧?姚晓飞保持着这个姿势,提起了他这次来最想知道的事。
许是栾辉对周宝因爱生恨,所以在栾辉说想要通过周武给周宝一个教训的时候,姚晓飞想也不想就帮忙了,而现在周武也被警察带走了,他就想知道周宝会不会因为那个堂弟来求他们。
栾辉表qíng一顿,没事了,就凭周武和王英,他们翻不出什么làng花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