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回過頭,“怎麼了,老媽?”
老媽問:“你用我的眼霜了?”
小小一臉懵逼,:“眼霜?沒有啊。”
“那怎麼少了這麼多。”老媽心疼地說,然後懷疑地瞅她一眼。
蘇小小被看的莫名的緊張,忙說:“可,可能天氣冷,你塗抹的比平時多吧。不要瞎想啦,誰用你的東西啊,老媽。”
蘇媽媽開始嘮叨:“你看看。你說話都結巴了,是不是用了,老實說。”
蘇小小真生氣自己剛剛莫名其妙的瞎緊張,好像做了什麼心虛事情似的,她趕緊辯白:“這個真沒有。老媽,人家是天生麗質難自棄。根本不需要用眼霜啊,我這膠原蛋白比你那眼霜成分都高。”
“嘖嘖嘖,天生麗質難自棄,你還一朝選在君王側呢,誰選你,那肯定是個昏君。”蘇媽媽擺手叫她出去玩去吧,一邊轉回身來收拾自己那一排小瓶子。
出了門,蘇小小哼著小曲,“摩擦磨擦,在光滑的地面上摩擦。”她一直想要一個滑板,老媽說輪滑和滑板沒區別,反正都是滑,任何一個都可能會跌的鼻青臉腫。而且她的輪滑鞋質量太好了,根本沒有任何要壞掉的樣子,蘇小小找不到理由丟掉它。
蘇小小滑動的像一陣風,她用手撩撥著綠化帶里新長出來的嫩芽,柔軟清新而且一點塵土都沒有的嫩葉子,像嬰兒的屁、股一樣手感舒適。
一隻蝴蝶冒冒失失飛過來,蘇小小撞上這隻蝴蝶,不知道是她撞上蝴蝶,還是蝴蝶沒頭沒腦撞了她,她忙剎住腳。
夕陽甚好,金燦燦的陽光灑在樹上,花草上,路上,也灑在她的臉上,蘇小小伸出蘭花指,想像著蝴蝶會繞在她指尖,但蝴蝶卻沒有,蘇小小又伸出手掌去靠近它,這蝴蝶盈盈繞了幾圈,飛去了。
正在她兀自出神的時候,聽到一個聲音,“蘇小小,你是在撩蝴蝶嗎?”
蘇小小:“… …”為什麼自己就犯了這麼一會傻,卻要被這個傢伙看到。
陳一寧哈哈大笑,看他那樣子,肚子都快笑破了,“我的天,你竟然在撩蝴蝶。蘇小小,你是個豬嗎?”
蘇小小沒好氣,回到:“你才是豬,誰說我撩蝴蝶,明明是蝴蝶撩我了。而且,我撩不撩蝴蝶關你什麼事情,你的臉好了?”
本來是她漫不經心地一問,但陳一寧知道了她烏鴉嘴的厲害,生怕她又說出什麼來,趕緊閃人。
蘇小小狷媚一笑,得意地往回走。
老媽出去練肚皮舞了,還沒回家,老爸倒是已經回來了,他喝了一點酒,可能怕蘇媽媽回家看到,正在洗臉驅散酒氣。
蘇小小知道他這伎倆,也是看破不說破。
蘇小小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老爸正在塗臉。
蘇小小像驚呆的考拉,忘記吃葉子的那種表情:“老爸,你在幹嘛?”
老爸頭也不扭,說道:“沒幹嘛啊。”
蘇小小:“你拿著老媽的眼霜幹嘛⊙⊙?”
蘇爸爸瞅她一眼,舉起手裡的小瓶子,問:“眼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