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醫生這話,本來以為可以好好的“謹遵醫囑”。但是真是怪了,蘇小小隻覺得這口水不停的流,她簡直成了口水怪。
陳一寧陪著她回去,蘇小小不能說話,陳一寧便把耳機給她戴上,讓她安靜的聽歌。
回到家裡,蘇小小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不能吐口水”,她想著,可是口水真麼多。
“這樣我讓口水流出來好了。”
蘇小小一邊想,一邊讓口水順著一邊嘴角流出來,用紙巾擦一擦,看到裡面帶著些血絲。她反覆擦拭好幾次,最後實在擦不過來,蘇小小索性拿著一疊紙巾,放在下巴那裡,讓口水自動流下去。
蘇小小真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就這樣,她一個人拖著紙巾在家流了一下午口水。
本來要上午拔牙的,去的晚了,只能下午拔,從下午回來,一直到晚上,她口水還是不停。
看了看時鐘,已經過了四個小時,老媽還沒有回家,蘇小小勉強喝了點東西睡覺去。
等蘇媽媽回來,她已經睡的昏昏沉沉了。蘇媽問她要不要吃飯,蘇小小搖頭,繼續睡覺。
晚上她發起燒,低燒。蘇小小沒有叫醒爸媽,這點小問題,她還能忍受。
只是渾身燥熱的很,蘇小小勉強睡了一陣。第二天醒來,還是流口水,簡直是停不下來。爸媽加班,周日她自己又在家流了一天的口水。
蘇媽準備了小米粥,她現在只能吃這個。
一天不能說話,一說話就全是口水。到了晚上仍舊發低燒。
蘇小小拿著手機,給王醫生發微信,王醫生回復“低燒的話,沒什麼問題。”
蘇小小稍稍安心,又輾轉反側的折騰了一夜。
第二天上學,把陳一寧嚇了一跳。
“你這熊貓眼怎麼回事啊?”他問。
蘇小小指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他,“還不能說話。”
陳一寧點點頭。
到了第四天,她總算是好些了,口水還是有,但是少了點。蘇小小拿著鏡子看牙洞,裡面有黃色的東西,不知道是食物還是什麼,醫生叮囑了不許掏牙洞的,刷牙也要小心不要碰到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