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睜,不要。”蘇小小把臉蒙的結結實實,做噩夢的時候她總是夢到遇見鬼,想要閉眼總是閉不上。現在她能閉上眼,她才不要睜開。
“睜眼吧。”陳一寧有些無奈。
蘇小小靜下來一點,聽著身邊沒有鬼叫的聲音了,她勉強睜開一點點,發現天是亮的,再睜眼,原來是已經出來了。
別人都下了小火車,就她和陳一寧還坐在上面。
。… …
“你怎麼不告訴我已經出來了啊?”蘇小小灰溜溜的從小火車上下來。
陳一寧整理一下自己的襯衫,“你一直在狂叫,我的話你根本聽不到。”
蘇小小回想一下,的確是這樣,然後看他的襯衫缺了一顆扣子,側面隱約露出胸膛。想來是自己手勁太大了,她有些窘。
陳一寧嘆口氣,“別看了,我這是勉強繫上了,剛剛被你強扒下來了你知道嗎?膽子這么小,還非要來鬼屋,作死。”
蘇小小捂著嘴笑,順手把頭髮上的髮夾取下來,“這個給你先別上。”
髮夾是裸色的,細細的蝴蝶結形狀,倒也不算明顯。不管怎樣,比露著要好多了。
好在陳一寧也並不嫌棄這髮夾。
“宮老師那裡,你以後還去嗎?”他問。
蘇小小搖頭,“不去了,我聽說宮老師身體不大好,前陣子去醫院看他了,說是要出過休養。”
陳一寧皺皺眉頭,“那你的數學,高中以後要加把勁,自己學好,”
蘇小小笑到:“好好好,這不是還有你嘛,以後不管你在哪個班級,我都去找你要筆記,你可是要好好整理。”
陳一寧沒有回話,用其他的話題岔開來。
一路說笑著回表姐住處,蘇小小正要上樓去,陳一寧問了一句話,“小小,你說一個人能記住另外一個人多久?”
蘇小小有些不解,但還是想了一下,仔細回答到:“心理學上有一種說法,是21天效應。一周內,需要刻意壓制對一個人的想念,依賴。一周以後,人就會習慣遺忘,直到21天後,這個需要遺忘的人和事,便會淡漠了。再大的傷心,也會隨著時間消散。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這樣的。”
陳一寧點點頭,“我給你拍個照吧,出來這麼久,都沒留個念呢。”
蘇小小拿過他手機來,陳一寧手機是最新款,像素好,“用你的,我們合個影,以後就不是同桌了,你可是要苟富貴,勿相忘,我看好你哦,都說有個有能力的閨蜜能少奮鬥幾十年,你可要爭口氣啊。”
“你真傻。”陳一寧感嘆一句。
蘇小小一臉迷糊,“咋啦?”
陳一寧指著手機里的兩張臉,“你臉湊那麼靠前。”
“為什麼不能靠前?”蘇小小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