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對門的那鄰居對他這話顯然不滿意,得意洋洋的說:“都說男女一樣,但是別人往死里揍你的時候,你就知道男孩的好處了。”
他有三個兒子,兩個是超生的。
蘇小小淡淡回一句:“說起來,我還挺想看看那些能在監獄拍全家福的。”
心裡想著,“這是法治社會好不好,別人往死里揍你,明明可以送他們進監獄,你卻想著靠拳頭把自己送進去。呵呵噠。”
“噗嗤,”有人笑起來,有人反應沒這麼快,但隨即也都明白了,那個剛剛說話的鄰居沒明白,還一直問。
爺爺出來打圓場,“小孩子不懂事,肯定啊還是男孩好。明兒個,咱們再聚啊。”
農村就是這樣,時不時的三五成群聚聚,蘇小小這一族,在村子裡算是大族,爺爺為人和善,什麼樣的多能打交道,所以在這裡聚的多。
等來玩的人散去。蘇小小嘟著嘴,“爺爺,為什麼你說還是男孩子好?”
爺爺笑笑,“他們啊,培養一個市重點高中的學生不容易,你這樣耀武揚威的宣揚,誰能不刺心。而且,在這村子裡,男孩子就是個勞力,可真是女孩子不如男孩子。”
蘇小小聽得老大不高興,爺爺養的白貓跑出來,她捉住抱在懷裡。奶奶說貓髒,但是她不嫌棄。
這隻白貓會抓老鼠,家裡來的親戚多了,它還會躲到糧食倉上面,睡上一整天,等親戚走了,再出來蹭人。
它沒有名字,叫它的時候,爺爺奶奶就喊,“貓貓貓”,聽到聲音它就“喵喵”的跑出來瞅瞅你,要是有吃的,會考慮考慮要不要吃,想吃就過來。要是不想吃,就自顧自又走開。
爺爺總是把饅頭嚼爛了再餵給它,鄉下餵孩子有時候也這樣的,這貓不吃沒嚼過的饅頭,蘇小小給它丟一塊饅頭,這貓一臉嫌棄。
爺爺家天冷的時候燒火炕,小小不懂得其中的原理,填煤進去,濕濕的煤把口子封的嚴嚴實實,一個晚上就不會熄滅。第二天起來用火勾子把煤的表面捅幾個孔,疏通開。再填些煤進去就能燒飯了,白天時不時填點煤進去,燒水,煮粥都應付的來。
這隻貓冷的時候很喜歡蹲在爐子旁邊,一到冬天就把鬍子燒焦,有時候臉上的貓都能烤糊了。也就這個季節,它長得還能看。蘇小小愛不釋手的撫摸它,但是貓一會就過了新鮮勁,噌一下跑開了。
一家人在北屋的廳里坐著喝茶,爺爺很高興,說:“我就知道,我家小小肯定沒問題。”
聽了這話,小小心裡卻有點怯,她真的是狗屎運了才以第一名的成績考上這重點高中,要是按照平時的成績,真的不知道要付多少借讀費呢。
“省錢了,省錢了。”蘇爸也高興,她考的成績好,可是省了一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