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陳如佳抽身。
他不聽,只管吻她。
她聲音軟下來,“再不去,就晚了。”
她說著,卻沒有掙脫。
嚴偉東一手摟著她的腰肢,一手打開她的內衣,像是打開一份奢侈的禮物。
“我,”她的話沒有說出口,身體就被拉倒在床上。
清晨,他總是喜歡清晨剛醒來的時候親密。
兩個人纏。綿一陣子,陳如佳知道自己是去不成了,索性躺下來用腳去挑逗他,他的真龍並不算多威武,但稍微明白的,都知道女人並不在乎那是鐵杵,還是繡花針。
男。歡。女。愛,男人追求歡愉,女人追求愛情,“還走嗎?”他做著那原始的動作,嘴裡問她。
“還走嗎?”他重複一次,又問一次。
要是平時,她會陷落在他的溫柔鄉里,可是現在陳如佳不想說話。等他完事,她也沒有出去。
現在,她一點也不想去面對外面的那些人。
給經紀人打了電話,經紀人通融了,答應給她應付過去。
陳如佳不曾因為自己身體原因或者因為懶得去,就退掉工作。為數不多的幾次推遲,也是因為嚴偉東。
躺在他身邊,兩個人的親密讓她有些欣慰。至少,出了事情,他不會躲起來讓她自己去面對。
起初和嚴偉東在一起,多半是陰差陽錯。
認識他那年,她初入娛樂圈,處處看人眼色,她又不是個和軟的性子。
當時,碰了不少釘子的陳如佳,一個人委屈的找個地方掉眼淚。
嚴偉東那時候還只是一個副導演,他教她演戲,陪著她逛遊樂園。
相處了半年,她一直和他保持著距離,一是知道嚴偉東有家。
二便是,她那個時候有男朋友。
直到娛樂圈呆久了,和男友的生活漸行漸遠,和男朋友到了相對無言的境地,她就選擇分了手。
嚴偉東知道了這件事,對她更殷勤,最終讓她決定和他在一起,是因為她看到了一條簡訊。
“你要是想離婚,就回來一趟。”發件人是嚴偉東的老婆。
陳如佳這才知道在遇見她之前,嚴偉東的婚姻就出了問題。難怪他能有大把的時間陪著她,一個正常有家有室的男人,怎麼會天天有空玩到通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