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喊幾聲,保姆出了門,但並未把大門打開,“不好意思,您請回吧。”
她帶著歉意,表達出這拒絕並非出自她的本心。
蘇小小有些難以置信,喉嚨堵得厲害,雙手無力的垂下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陳媽媽並不喜歡她,只是假裝示好。在電話里聽到她說很多遍討厭,難道是討厭自己?電話里聽著她並不像是生病,這樣關門不見,更像是託詞。
她又覺得不太可能,可是過了不到一天,陳一寧就變了一個樣子,而在這之前一切都正常,除了這件事,再沒有其他事情和平常不一樣。
這樣一來,讓她不能不這樣想。
也許,他只是不開心。她安慰自己。
他一定是不開心而已。蘇小小抓著這顆救命的稻草,眼睛卻要掉出淚來。
等了一陣子,仍舊不開門,她悶悶的回去。
回到家裡,打開門就聽到貓咪抓東西的聲音,只見晚安正在抓著一個木框磨爪子。看著木框很熟悉,蘇小小撿起來,邊框很精緻,她這才猛然發現是陳一寧送的那副畫的框。
打開臥室門,卻見掛鉤掉在地上,畫,已經被抓的面目全非。
晚安還不知道自己闖了禍,仍舊一副憨厚的臉,蘇小小摸摸它的頭,把晚安關在臥室門外。
“你送的貓,把你送的畫撓爛了。”她發了微信消息給他,後面加個另一額破涕為笑的表情。
等了五分鐘她拿起手機。
沒有回覆。
這樣漫長的等待讓她很不習慣,很無所適從。之前從沒有打電話過去,卻遇到關機。
陳一寧這樣細心的人,不會讓手機用到沒電。而且,他就在家裡。
打開窗簾,能看到他屋裡的燈依舊亮著。他就在那裡,卻不接電話,不讓她進去。
支付寶響了幾聲,陳一寧發了一條消息。
“不必這樣客氣。”
後面是他退回的錢。他分文未收。
蘇小小忙再發消息過去,卻顯示拒收。
什麼鬼?!
她把手機摔在床上,開始忿忿不平。到底她做錯了什麼,他要這樣冷冰冰。
接下來的幾天,她用盡了所有的方式去聯繫他,可是一切的試探都是泥牛入海,絲毫沒有用。
明明他的窗戶還盈透出燈光。
明明,他就在那裡。
蘇爸蘇媽看出他們吵架了,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彆扭。試圖安慰女兒,但是又無從下手。
蘇媽吃飯的時候和蘇爸旁敲側擊,“菜市那個賣饅頭的,女孩失戀了,前幾天服安眠藥自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