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后来她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她不能被那一时的「美色」而冲昏了头脑的。那一千元她实在付不下去。
下午她简单煮了面条吃,整理过后,看书休息一会儿,正打算重新复习的时候,有人按了门铃。
「是我。」门外那人说。
声音是林天宇。
她疑惑地抬头看了看时间,四点了,六点半要开始毕业晚会的,他来她这里干甚么?
任惟伊走了上前开了门,看见林天宇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两大袋。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宽肩窄腰,一双腿又直又长。她看得愣住了,本想问他为甚么在这里的,可是顷刻间却只懂得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
「我方便进去吗?」他勾勾嘴角,笑得有点讨好。
「不方便。」任惟伊回过神来,皱了皱眉,意思是他不说清楚就不能进去。
林天宇也知道,於是他解释:「我仔细想了想,那舞我们练了那么久,两个月,现在竟然不去跳,那太浪费了。而且我已经穿成这样子了,还一个人落单,有损面子,不管怎么说,你得负责,要跟我一起去。」
这身西装是他老妈逼著他去精品店试的,后来还让店里的师傅根据他的身形略做修改,整个过程来来回回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
任惟伊舒了眉头,原来又是为了这事,便说:「我昨天晚上不说了吗?我没付钱,通告也填了不参加,现在不是我想不想去的问题,是我根本不能去。」
「谁说的?你的通告上明明填了参加的。」林天宇笑着道。
「你的眼睛看来没有好好看东西。你那天不是帮我交通告的吗?你没看见我选了不参加吗?」她的声音越说到后面说不肯定,看着他渐深的笑意,她觉得她知道的那件事可能并不是全部。「你干嘛笑成这样?」
「我帮你改掉了,钱我也替你付了。」林天宇摸了摸鼻子,看了她一眼,顿了顿,说道:「所以你现在不去的话,我真的损失惨重。」
那天他献殷勤的说,因为顺便要去找老师,所以帮她一起把通告交给陈老师。途中便改掉了她的选项,把「不参加」变成了「参加」,还直接帮她付了一千元。
任惟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觉得自己简直像是上了贼船一样。虽然这些都非常符合他会做的事情,可是她没想到他还真的连这都做了。「你没问过我?就这样做?」
林天宇其实也怕她会生气,但见她还没爆发,便厚脸皮继续说:「你得负责我,那舞没有你,我根本跳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