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君當天果真在醫院做了人流手術,胎兒一打掉,她和呂睿的關係就徹底宣告終結了。
手術後,謝文君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呂睿聯繫過。但是上個月底,她曾經給呂睿打過一次電話,說是想取回一些她以前留在他家的個人物品。呂睿當時表示自己沒空留在家裡等她,其實主要是為了避免見面的尷尬。
「你反正還有我家的鑰匙,自己進門去拿吧。走之前把鑰匙留在茶几上就行了,反正你留著也沒用了。」
那天晚上,呂睿回到家時,發現謝文君的東西都已經被搬空了。一把房門鑰匙孤零零地擺在茶几上。顯然她下午果然來過了,帶走了屬於她的一切物品。
呂睿把自己與謝文君的過去事無巨細地都講完後,夏侯冶若有所思地問了他一個問題。
「謝文君最後一次出現在你家,是什麼時候?」
呂睿表示具體日期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那是上個月底的事。
「在那之後你有沒有換過鎖?她雖然留下了鑰匙,但是可能還配了備用鑰匙,那樣她就還有機會再次進入你家。」
呂睿拭了一把額頭沁出的冷汗說:「這個……我沒有想那麼多呢。」
夏琅在一旁詢問:「謝文君以前來你家過周末時,是不是見過你和樓上鄰居因為噪音問題而吵架。」
「是的,她一般會在周末過來我家住。那個時候樓上的孩子也在休雙休,玩起來更是沒日沒夜的,有時候吵到十二點多鐘都不睡覺。她對此也是怨言滿腹。後來我和樓上徹底鬧翻後,樓上如果傳來很大的噪音,我就會用一根晾衣棍去敲天花板以牙還牙。有一回她也在,還幫我敲了好久呢。」
「所以,她很清楚你和樓上的矛盾有多深。」
「是的,她很清楚。」
談話間,呂睿忽然後知後覺地想起了一件事,抖著嗓音說:「對了,有一晚謝文君來我家過夜時,樓上的小孩沒完沒了地玩彈珠,吵得我們倆都睡不著。那時,我還當著她的面說了一句氣話——我說,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我早就幹掉樓上那個吵死人不償命的熊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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