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天台,謝文君就立刻挎包里取出一雙防燙高溫手套戴上——這種手套可以讓她的手掌變大一倍以上,更接近男人的手掌。然後,她伸出雙手,從韓子聰身後惡狠狠地一把用力捂住他的口鼻。這樣做既能阻止他發出呼救聲,也能讓他窒息身亡。小男孩雖然竭力掙扎,但是一個孩子的力量無論如何敵不過一個大人。短短兩三分鐘後,孩子就臉色發紫地停止了呼吸。
活活捂死了小男孩後,謝文君動作麻利地把屍體拖到天台一角的角落裡。再取出一直藏在手機殼中的那根屬於呂睿的頭髮,細緻地卡在孩子的指縫中,製造出頭髮是孩子反抗兇手時抓落的假象。最後,她隨便扯過一塊硬紙板蓋在屍體上,轉身離開了天台。腳步飛快地下了樓,身影消失在蒼茫無邊的夜色中。
謝文君自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但是她沒有想到,或許就是在小男孩掙扎的時候,小手曾經抓到過她戴在右手腕上的那根手環鏈。雖然鏈子沒有被扯斷,但是手鍊雙環上的水鑽卻掉了一粒。而且那粒小小的水鑽,不偏不倚地正好掉進了孩子胸前的上衣口袋中。成為她在孩子臨死前曾經與他有過接觸的鐵證。
在韓子聰的遇害現場找到了呂睿的頭髮,以及謝文君手環鏈上的水鑽,這使得理論上來說,他們倆都是嫌疑人。
但是,呂睿患上的腕管綜合徵足以排除他的嫌疑,因為他不具備徒手捂死小孩的力量。而謝文君卻可以做到這一點,並且她還有陷害呂睿的動機。所以,她「當仁不讓」地成了警方的重點嫌疑人。
意識到自己的陷害計劃已經徹底失敗後,謝文君聲淚俱下地哭訴自己是如何遭到了呂睿的欺騙,所以才會想到用這樣的方法來報復他。言外之意她也是受害人,她的過激行為都是被那個無情無義的渣男氣瘋了的緣故。
儘管謝文君哭得一派楚楚可憐,夏侯冶的眸中卻沒有半絲同情的漣漪,他看著她的眼神滿是厭惡。
「你為了報復前男友而殺人,動機已經很卑劣了。而且你選擇的殺害對象,還是一個毫無辨別能力和反抗能力的六歲孩子。為了發泄自己的私憤,你捂死了那個無辜的小男孩。而現在,你居然還認為自己也是受害人——真心不懂你們這種人的腦迴路是怎麼長的。」
夏琅則對謝文君說了一番她意想不到的話,「我問過呂睿了,他說自己並沒有開始新的戀情。那天你看到的那個女孩子是他一位遠房堂親,很早就和父母一起移民去了澳洲,前段時間趁著假期回國探親加遊覽。呂睿的父母讓他抽空陪她在市內景點玩了一天,還請她吃了一頓飯。」
謝文君聽得渾身一震:「什麼?她不是他的新歡,是我誤會了!這……這……」
嘴唇哆嗦了好半天后,謝文君嚎啕大哭起來,哭聲里蘊滿了悔不當初的悔恨。而事到如今,她再怎麼後悔也無濟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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