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同一個,只是剛才她展現給你的是光明面,現在露出的是陰暗面。」
一邊說,夏侯冶一邊從褲袋裡掏出一方乾淨整潔的淡藍色男士手帕。然後他十分自然地伸手握住夏琅那隻血流不止的胳膊,把那方手帕小心地壓在傷口上。
「你的傷口一直在流血,快用手帕按住。」
夏侯冶的手異常溫暖,像冬日裡的陽光。肌膚接觸的那一瞬,夏琅一顆心似有若無地微微一動。如春日黃昏,粉桃花在碧紗窗上的花影搖動;又如清秋月下,一湖碧水在金風中的漣漪微動。
夏侯冶的動作,讓俞皓天想起來詢問:「夏隊,大隊長,你們倆都受傷了!沒事吧?」
這個問題讓夏琅回過神來,她趕緊從夏侯冶的手中抽出自己受傷的胳膊。並伸出自己的另一隻手去按住那塊手帕,以此「解放」夏侯冶按在手帕上的那隻手。然後,她用跟平常一樣的女漢子口吻滿不在乎地搖頭說:「還好,死不了。」
「雖然死不了,但是你的傷口得去縫針才行,否則止不住血。走吧,我們一起去醫院。我這個咬傷也得處理一下,很有必要注射一下破傷風抗毒素或是抗生素什麼的以防感染。」
夏侯冶開車載著夏琅一起去了醫院處理傷口。在醫院經歷了掛號、候診、治療等程序後,他們終於可以離開充滿藥水味的醫院了。
那時候,時間差不多是傍晚七點鐘。夏日的黃昏有晚霞滿天,暈染得天空宛如一幅色彩斑斕的抽象油畫。這幅畫的底色是碧琉璃般的藍空,藍空中一重重鋪滿燦若雲錦的霞光。霞光的顏色各不相同:有的淡粉;有的濃胭;有的絳紫;有的靛青;有的艾綠;有的黛藍;有的緋紅;有的月白……這些美不勝收的顏色交織在一起,再被夕陽的澄黃光芒一映照,那份閃爍明艷,美得異常動人。
夏琅情不自禁地朝著天空望了一眼,又一眼。記憶中,如此美好動人的晚霞,曾經在她的少年時代頻頻出現。
那些年,每個風日流麗的黃昏,夏琅都會和父母一起外出散步。從小區後門出去,不遠處就有一座公園。公園裡碧草茵茵,綠樹森森,最適宜散步不過了。沿著一道鵝卵石鋪就的小徑一直往東走,就是公園的最高點——一座三十多米高的小山坡,坡頂修建了一座紅檐綠欄的八角亭。站在亭子裡放眼東眺,可以飽覽日出東方的壯美景觀;西望則能欣賞夕陽晚照的綺麗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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