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現在就打。」
在經過N個電話轟炸後,姍姍來遲的兩份清單終於發到了俞皓天的郵箱。他立刻把清單列印出來,與張揚一人一份仔細研究起來。
電話清單顯示,屠愛珍失蹤的當天下午沒有給任何人打過電話。期間她曾經接過一個電話,經核實是一位朋友找她打麻將的。銀-行-卡提現紀錄也顯示她當天下午沒有取過錢。不過,案發頭一天傍晚她倒是在小區附近的一台ATM機取了三千元現金。
頭一晚取的錢,在第二天下午屠愛珍外出時應該在她的錢包里。她帶著這筆現金到底去了哪裡?去幹什麼?沒有人知道答案,成了一樁令人費解的事。在時下這個再便捷不過的網絡時代,城市中人外出購物吃飯之類的消費開支大都可以刷卡或是手機支付。帶太多現金在身上完全沒必要,只會增加不慎丟失或遇竊的風險。
在屠愛珍的生活圈裡找不出可能會對她不利的加害人,而失蹤當天她的具體去向也查不出來。在沒有任何有利線索的情況下,夏琅只能指望一樣東西了。
「小俞,你去填一份申請書,申請調閱淮興路一帶所有的路面監控。看看能不能發現屠愛珍具體在哪個地方出現過。」
淮興路是屠愛珍的手機信號最後消失的地方,也就意味著那是她最後出現的地點。如果監控視頻能拍到過她當時和誰在一起,那將是一個很大的突破口。
申請調閱路面監控需要按部就班地走流程,監控錄像一時半會拿不到手。雖然案情沒有什麼進展,但夏琅還是要向夏侯冶匯報相關情況。這位新隊長上任後表現出超強的掌控欲,隊裡的所有案件他都要了解清楚。尤其是與兇殺案有關的案子,更是無一疏漏地親自到場,不會錯過任何一次命案現場的勘查工作。
夏琅走到大隊長辦公室打算敲門時,透過那扇虛掩的房門,她耳尖地聽見夏侯冶正在裡頭跟人通電話,含笑的聲音里滿是親昵。
「……收到我送的花時是不是特感動啊?……什麼叫我真會哄人開心啊,賀卡上那句話絕對是真心寫照了……對,愛你至最後一朵花凋零,我保證說到做到……不用擔心花謝後的問題,因為裡頭有一朵花是永遠不會凋零的。你不信仔細看看……看出來吧,一百朵花中有九十九朵真花,還有一朵是我親手製作的絹花。它永遠都不會謝,所以我也會永遠愛你……怎麼樣?陶大美女,是不是被我哄得很開心啊……開心就好,Happy birthday……OK,晚上見,還有,晚餐我想吃你親手做的豉汁蒸排骨……」
隔門聽到的這些話語,讓夏琅迅速做出一個判斷:聽這口氣,不用問也知道跟他通電話的這位陶大美女一定是他女朋友了!要說他把妹還真有一手啊!這番話,估計他女朋友已經聽得的心都要甜化了吧?
揣測著另一個女孩心裡的甜蜜程度時,夏琅自己的心情卻是一派況味複雜。有點泛酸,又有點發澀,還有一份悵然若失的淡淡感覺——這真是沒道理,她並沒有失去什麼呀?
警醒地敲了一下自己的頭後,夏琅迅速把自己調整回工作模式。發現屋內的對話已經停止了,她果斷地敲門,進屋向夏侯冶匯報案件的進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