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卻想和你重新開始,怎麼樣,有沒有考慮給他一次機會?」
陸海空出院不久後,吊著那隻傷胳膊去南江分局找過袁夢。他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她,並流露出想和她重新開始的心愿。她對此卻是一派表情淡漠,因為她不可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已經發生過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要知道,沒有歲月可回頭。」
此時此刻,對於好友關切的詢問,袁夢依然報之以搖頭:「沒有,因為我不想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頓了頓後,袁夢壓低聲音反問夏琅:「我看你和夏侯冶的關係好像越來越好,是不是有什麼進展啊?」
夏琅連忙搖頭,聲音輕細得幾不可聞:「沒有,我和他只是從單純的同事關係變成了熟絡的朋友。好了不說這些了,工作時間談私事不方便,咱們分頭忙碌吧。」
袁夢在命案現場提取到的指紋經鑑定後,基本都屬於死者閔文婕本人。唯有在門鈴按鍵上發現的半枚指紋來歷不明。除此外,現場找再不到任何可疑的遺留痕跡。警方現在只剩下一條偵查途徑,那就是找到閔文婕的熟人或朋友了解她的基本生活情況,看能不能從中發現有殺人動機的人。
這條路同樣走得不順利,因為閔文婕並非濱海市人,她來自省內數百公里外的一座三線小城市龍城。父親閔成禮是一位火車司機,母親古玉蘭在龍城某招待所工作。他們都已經雙雙去世了。閔成禮十年前就死於肺癌,古玉蘭則因為一場交通事故在今年六月意外身亡。
根據龍城警方反饋的消息,閔家三口在當地屬於人際關係比較簡單的家庭。親戚少,朋友也不多。閔文婕讀書不在行,高中畢業後花錢念了一個本地的專科學校,混了一本大專文憑。六月底母親古玉蘭一去世,她就獨自一人跑去了濱海市。像絕大多數年輕人那樣想在大都市裡找工作謀求發展。
然而,閔文婕來到龍城後並沒有在任何單位上過哪怕一天班,至少她的身份證信息沒有被正式登記過。所以,想要找到與她相熟的人很難。
從閔文婕的身份證使用紀錄來看,她來到龍城後先是找了一家廉價賓館住下。住了一個多星期後,她的銀行帳戶上突然就存入了一百萬現金。這筆來源不明的巨款讓她在幾天後租下了錦華庭那棟精裝修過的複式單身公寓,搬進去一步登天地過起了白富美的生活。接下來的日子,她的銀行-卡每天都在買買買,買回了大量奢侈品。而就在她死前半個月,她的銀行-卡里又存入了一百萬現金。
閔文婕的身份證使用紀錄以及銀行帳戶的開支信息都是肖小月查到的。對著那張消費數目驚人的銀行帳單,她只有咋舌的份兒。
「額滴神啊!她買起東西來真是比大出血還要大出血。」
看起來,像是閔文婕初到龍城的一個多星期內就遇上了「貴人」,所以飛速完成了從「麻雀到鳳凰」的轉變。但那位「貴人」究竟是誰?卻沒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