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留意他什麼地方呢?」
「很簡單,幫忙留意一下怎麼設法弄到他的生物檢材。」
生物檢材,狹義地來說就是與人體有關的毛髮、分泌物、人體組織、骨骼等,可以用作刑事案件中的痕跡物證。當初夏氏夫婦遇害的案件中,警方在現場發現了不屬於他們的血跡,初步推斷是兇手用刀刺殺受害人時不小心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導致。只是在系統里找不到吻合的人選。
陸海空明白了:「你打算把他的DNA弄到手,然後去做對比嗎?」
「這是最省事的辦法,不是嗎?」
「是,OK,我能辦到。」
「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還有,建議你準備好一副防菌手套,行動時應該用得著。」
「什麼意思啊?我去弄他的生物檢材還用得著防菌手套嗎?」
「當然,除非你非法進入他家獲取樣本,否則你最有可能搞到生物檢材的地方就只能是趁他扔了垃圾後跑去翻垃圾箱。不是嗎?」
陸海空哇哇大叫:「靠,這就是你給本帥安排的任務,讓我去翻垃圾箱!我才不會去翻垃圾箱呢。我會去和這小子套近乎交朋友,請他抽菸喝酒什麼的,然後把菸頭和酒瓶帶回來給你。」
「據我所知他不抽菸,喝不喝酒就不清楚了。不過他看起來對健身很有興趣,如果不想翻垃圾箱,你就去健身房找他套近乎吧。」
剛才夏侯冶開車來到樓下時,就已經遇見過馬宏飛。他正好下樓來取一份快遞,對快遞員十分彬彬有禮,一再表示感謝。
雖然之前只是看過馬宏飛的照片,但夏侯冶有著照相機一樣的記憶力,已經把他的模樣牢牢印在了腦海里。所以只是瞟上他一眼,就迅速認出了他。
再刻意地多觀察馬宏飛幾眼後,夏侯冶不難看出這是一個生活方式十分健康的年輕人——潔白的牙齒顯示他不吸菸;眼睛和皮膚的狀態顯示他不熬夜;兩臂明顯而結實的肱二頭肌顯示他經常健身。
儘管馬宏飛橫看豎看都完全不像一個殘暴的殺人犯,但他卻是夏侯冶目前為止唯一的嫌疑人。所以他打算試探他一下,伸手按響了自己車裡的警笛。
警察一般執行公務時開的是警車,車頂自帶嗚嗚作響的警笛。而像夏侯冶這種開私家車的刑警,車內也會安裝一套警用的警笛和爆閃燈。正常情況下不用,趕著出現場或追犯人時才會使用。
夏侯治伸手按響警笛時,視線一直牢牢鎖定在馬宏飛身上,專注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刺耳的警笛聲一起,馬宏飛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循聲回望,臉上有一絲恐懼的神色一閃而過。不過當他發現附近並沒有大張旗鼓而來的警車,而是一輛私家車在發出尖銳的鳴笛聲後,表情就很快恢復了鎮定。轉過身拿著快遞腳步匆忙地上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