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冶休息的這天下午,夏琅在辦公室接到了李明奇打來的一個電話。
「李大記者,有何貴幹?」
夏琅問得直截了當,李明奇也沒有寒暄地開口就談正題:「夏警官,我們電視台有一位美女主持人前幾天出了事,遭人潑硫酸毀容。我想看看能不能請你和夏侯冶幫忙查這個案子。」
「這麼大的事她應該報警了吧?你們電視台在東湖區的管轄範圍,自有東湖分局的同事負責處理。我們可不方便插手。」
「她當然報了警,但警方目前一點頭緒都沒有。聽說類似的案件這已經是第三起了,辦案刑警懷疑是有反社會人士在隨機作案報復社會發泄不滿。因為是隨機作案,所以在查找嫌疑人時都不知道從哪裡著手。」
「如果是這種情況,只能通過調閱案發地點附近的監控來尋找可疑人員。」
「可是找不到,因為三次案發時間都是下雨後,監控攝像頭都蒙上了一層雨珠,什麼都看不清。」
夏琅無聲地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情況的確就很麻煩了。隨機作案往往意味著兇手與受害人之間沒有直接聯繫,也就沒有形成直接的作案動機。如果不能在受害人狹窄的社交圈中展開相關偵查,警方往往很難把嫌疑人從茫茫人海中篩選出來。
「如果是這樣,你找我們出面估計也沒轍。」
「可是我覺得你們應該更有能力破這個案子。尤其是夏侯冶,我知道你們上次去那家牛排館吃飯時,他及時看出馬路對面有個男人試圖傷害前女友,提前阻止了一樁悲劇的發生。」
「你怎麼知道的?」
微微一怔後,夏琅很快就明白過來了,「當時你也在場,你一直在注意我們的行動是嗎?」
李明奇答得直言不諱:「是的,當時我看見你們沒有進餐廳,而是過馬路去了對面,覺得有些奇怪,就一直在留意你們的一舉一動。目睹了發生的一切後,我還好奇地跟去了分局。葛春蕾離開時,我又以記者的名義採訪她,詢問她具體的經過。弄清楚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後,我對於夏侯冶其人有了一個全新的看法——真沒想到他現在變得這麼厲害,儼然是讀心神探一枚。跟高中時代那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相比,簡直完全就是兩個人。」
「所以,你的美女同事出事後,辦案刑警感到無從下手時,你就想到要找他幫忙?」
「沒錯。我之前是請接線員直接把電話轉去他辦公室,但是一直沒人接電話,所以我就找你來了。」
「他今天休息沒上班,所以辦公室電話沒人接。而且就算他在,恐怕也不能答應。還是那句話,案子不在我們管轄區,我們不方便去其他分局的案子裡插一腳。」
「我明白,你們不可能負責接管這個案子。但你們能不能向東湖分局那邊了解一下相關案情,看能否提供什麼破案的方向呢?」
